“好!我答应。”
拓跋宏未曾犹豫便当即承诺道:
“今日写下契约,明日拓跋宏便启程回北疆,还望皇上不要食言。”
眼下北疆的局势正渐渐不利于他,他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扭转眼前的局势,不然,别说登上皇位,就连他与部下的性命都岌岌可危。
“一言为定!”
司徒寿平视着拓跋宏的眼眸,冲他点了点头。
七公主的事情,中间虽然经历了不少曲折但还在是圆满解决了。
当拓跋宏拿着与七公主解除婚约的证明,找到宇文彩时,两人便尽释前嫌,重新走到了一起。
临行之前,宇文彩宴请了纪召奴与南宫烨去赴宴,南宫烨本来是不愿去的,然而纪召奴却决定前往,没有办法,南宫烨也只得一同前去。
北疆因为地域的关系,常年积雪,所以气候比较低,那里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饮酒。
宇文彩端过酒杯与纪召奴碰盏之后,便一饮而尽,已经数不清这是喝了多少杯,酒意微醺不禁歪在纪召奴的肩上,开始大吐苦水。
“召奴,虽然你我认识不久,但是我与你却是一见如故,所以有些话我也愿意与你说。”
接着她伸手一指一旁的拓跋宏,撇着嘴对纪召奴道:
“你说这个男人呀,心里总是想些什么啊?天天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就是为了那么一个位置,有意思吗?简直傻透了!”
见宇文彩明显已经喝醉,纪召奴尴尬的看了一眼对面阴晴不定的拓跋宏,悄声在宇文彩的耳边道:
“彩儿,你喝醉了,我扶你进房休息吧。”
纪召奴说着,对宇文彩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她有预感,如果放任宇文继续这么说下去,肯定会说出许多大逆不道的话来。
如今宇文彩刚与拓跋宏重修旧好,若是再因为酒后失言,让两人闹掰,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你们别拉我,我没有醉!”
宇文推开身边的两个丫鬟,两只手臂紧紧的抱住纪召奴颈项,微微笑着,但眼泪却毫无预警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枕在纪召奴的肩上,凄凄哀哀的道:
“凭什么我们女人,就得等着他,就得体谅他啊?在他那样轻易的就放弃我们女人时候,他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对他来说,只有我才是最不被需要的那个,所以,扔得也干干脆脆,没有一丝留恋,只有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