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狩猎自保,他都教会了我不少东西。他现在仍旧正在小诸峰上陪师父。”
不然,她也不放心放师父一个人留在那里。
“怪不得。”司徒彰点点头,心里对这个方继之不免感到好奇。
想必这个方继之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若不然也不会得纪召奴如此称赞了。
见司徒彰若有所思的神情,纪召奴突然想起方才的情形,忍了忍,还是道:
“听丽妃方才的意思,看来皇帝近期要对你下手了,你打算怎么办?”
相较于皇帝刚登记时的滥杀无辜,现在收敛的不少,但是依旧没有遏制住他杀戮成性的习惯。
以前的不顺眼的,忤逆他的大臣说杀就杀,从不会忍到第二天早上。
现在他依旧如此,但是却会为了‘服众’编出了更多的名头。
眼下他的魔刀就像对向司徒彰,讲心里话,纪召奴心中还是很担心的。
“怎么?不舍得我死?”
司徒彰歪头打量着她的表情,一脸笑意,似乎根本就不在意。
见他到这时候了依旧玩世不恭的模样,纪召奴顿时有些无奈。
有时候,她真分辨不清司徒彰的这些乐观到底是故意假装给旁人看的,还是天性使然。
但不论是哪一种,纪召奴都希望他能更加重视起眼前的事情来。
“毕竟,那个人是皇帝,他拥有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权利,包括肆意取掉一个亲王的性命。”
纪召奴叹息,眸中忍不住盛着隐隐的担忧。
见她眉心紧蹙,一副担忧的神情,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男人面孔,司徒彰竟觉得有些可惜。
“你能不能把这张脸皮揭掉啊”
再多看这张脸一眼,他都要觉得嫉妒了。
“你干嘛?”
见司徒彰上前伸手捧住她的脸,手指在她耳根摸索,纪召奴猛然往后撤了两步,用力排开他的手,一脸警惕的望着他。
“呵呵呵,跟你开玩笑的。”
司徒彰乐呵呵的道。
他刚才不过是逗她的,这里是宫中,这张男子的面孔就是她的保护膜,他怎么可能枉顾她的安危?
“真是够了你!”
纪召奴摸摸脸上好整以暇的假面,没好气的斥责司徒彰道。
“好歹我还为你担心,你却还有心跟我开玩笑?真不知该说你没心没肺,还是说你傻。”
纪召奴白了司徒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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