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此,朱世杰对南宫烨的感激更盛。
对他而言,重要的东西有两样,除了权利就是钱,其它的都好说。
“不试试看,你又怎么能知道不行呢?”
南宫烨微笑,直到朱世杰回到府中依旧久久不能忘记他说这话时的神情。
只是,让皇帝面见一个商人,并不是一件易事,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南宫烨与皇上见面。
正在他想得焦头烂额之际,他的妻子林氏急匆匆的向他走来,一走近他便泪眼哽咽的哭了起来,边拉住他的衣袖便摇着:
“老爷呀!今天就是小年夜了,眼见着就要过年了,您什么时候将我们丙儿接回来啊!他一个人在那穷乡僻壤的乡下,他那身子骨,怎么能受得住啊!”
林氏一番痛哭让朱世杰的一个头两边大,不耐烦的一把挥开她的手训斥道:
“哭哭哭,我这还没死的,成天就知道哭!”
“那个逆子从小批命就与我八字相克,这才回来几天,就给我捅出那么大篓子!你以为我想将他送去那个地方吗?还不是因为大哥说,若想保住他的命,就得老实的在乡下待几年,不然皇上追究起来,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先帝驾崩那几天,那个混球不仅乱闯青舞坊,还说了一番大逆不道的话,几乎整条街的百姓都听到了。
当时皇上还未登基,太子刚死又正是避嫌之时,因此对于他儿子嚷嚷的那些话很是恼怒,只是碍于先皇丧期没有追究而已。
朱世杰虽然不舍,但也觉得送走儿子才是为今之计,但是作为母亲的林氏却不这么想。
“老爷,你还信当年那个批命的江湖术士说的话吗?丙儿他是我们唯一的儿子,自幼聪明活泼又甚得公婆喜爱,还记得他刚出那天,您就连升两级,怎么可能与你八字不合?”
“妾身一直告诉您,咱们丙儿的离开就是大房那边的阴谋,可您偏偏就不听,甚至还对大伯的话言听计从,从不深思这其中的关联。”
若是搁在平时,朱世杰最烦妻子在他耳边唠叨这些有的没的,但是现在却不自觉沉默下来。
他知道妻子一直与大房那边不和,甚至,没少在母亲面前给大嫂穿小鞋,但是这与儿子的离开有什么关系,他却从未考虑过。
见丈夫沉默,林氏趁机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条,其中写着一个地址。
“这是什么?”朱世杰不解的问。
“这是我让人调查的那个江湖术士,直到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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