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真有那样面目可憎,让人心生畏惧吗?
唯独她,在面对自己时虽表面恭敬,心底却从不曾畏惧他,甚至敢与自己公然作对。
只是那样叫他倍感无奈的丫头,被他亲自赶出青衣阁了。
她如今,还会不会恨着自己?
无意间撞到南宫烨眼眸之中一闪而逝的落寞,陈来心头一怔,正要再次开口时,南宫烨却对他道:
“你今日早些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准备。”
“··是。”
此时药王谷的小诸峰上,纪召奴正黄灯长卷,倚在房间的窗户旁边研读医书。
“怎么还不睡?”鬼谷子走进门道。
虽然她目前的视力仅仅能看到一丝丝亮光,但五感却异常敏锐。
见师父进来,纪召奴忙移开地上的火炉,握住师父的手道:
“我还睡不着,想多看一会儿书。”
当她知道师父和南宫烨皆是因为毕阳的毒而落的如今这般,她便一刻也不愿浪费,反复研读医书和师父编写的手札,想要找出治好师父和南宫烨的方法。
“你在窗口待了多久了?手怎么这么凉?”
在纪召奴的手握住自己的一瞬,鬼谷子微微皱起眉头,伸手摸向纪召奴的肩膀,她只穿着一层单薄的棉衫,立时不悦道:
“你这个丫头,总是这样,一忙起事情来就不懂得照顾自己。赶紧去披件厚棉衣。”
“好,师父您先坐。”
纪召奴从善如流,将鬼谷子引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在柜子里找了一件厚棉衣穿在身上。
今年药王谷一反常态,十年未曾下雪,在今年却下了好几场。幸亏他们储存了足够的粮食和棉衣,不然在山上可是很难过的。
“师父,刚才我想到了一个治疗师父眼疾的好办法。”纪召奴面露欣喜的坐在鬼谷子身边,握着她的手道。
“哦?说说看。”
她中这毒已经三十多年了,因为她自身的血液异于常人,其实体内的毒素已经被血液清除的差不多了。
只是她的血液是把双刃剑,而毕阳的毒又霸道非常,所以,即便她的毒解了,却留下了这个后遗症。
之前她没有重视,或者没预料到是如今这个结果。
尤其是在毕阳死后,她索性听之任之,反正,对于她的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虽然她这样想,但是这丫头却执意要帮她治疗。对于徒弟的一番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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