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炎神’血脉,据说每隔四十年才会有这样一个人,而你师父就是其中一人。”
“拥有‘炎神’血脉的人,血液不禁可以医病救人、百毒不侵,还可以拥有比寻常人更敏锐的五感。但这种血脉就像一把双刃剑,利害共生。”
“你说你八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其实那不只是病,而是你血脉的劫,因为只有用药汤每日浸身才能克制住你的血液对你身体所造成的负担。”
华妃的一番话,纪召奴听得瞠目结舌。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五感比别人强,血液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她长期药浴的关系,没想到她的身体里藏着这样一个秘密,而她全然不知。
就在纪召奴沉浸在震惊之中时,司徒彰却心急开口道:
“母妃,如此说来,是不是说她今后还要遭受这种血脉的禁锢?如果不能冲破这层禁锢,会不会对她的生命带来威胁?”
司徒彰虽然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他对纪召奴的关心。
母子连心,华妃自然明白儿子心中的担忧,也体会到,为什么众人会瞒着这小姑娘的原因。
试问,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性命可能随时都面临不可抗拒的威胁,生活中也很难提起信心来。况且,纪召奴在她眼中还只是个孩子。
对上纪召奴的目光,华妃微微一笑,宽慰道:
“也不是没办法可解,你师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过··”
听华妃如此一说,纪召奴悄悄松了口气道:
“娘娘但说无妨。”
只要能有办法解决,她就做好了会吃苦的准备。
因为爹娘与整个纪家的仇她还未报,她绝对不能早早就这么死了!
听了纪召奴的话,华妃的目光却转向司徒彰,郑重的道:
“彰儿,这就需要你尽快将她送药谷去,现在能救她的,也只有她师父了!”
其余两人听言皆是一怔,纪召奴想到之前师兄收到的信中,师父语中的急切,看来是别有隐情的。
“··好,儿子会尽快安排。”
只是沉默了片刻,司徒彰回答道。
虽然他心中很想就此见她留在王府,但是,一切都比不上她的性命重要。
出了门,纪召奴的心中一直沉甸甸的,微冷的雨丝打湿她的肩头,她却毫无所觉。
“小心别滑倒了。”
眼看她的脚就要迈向前面的水洼,司徒彰一把圈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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