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药局的位置。
“那家药局在哪儿?”
纪召奴一双潋滟的双眸瞬间点亮,神情之中有些迫不及待的盯着孙延舟。
心想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她从药局入手,紧紧盯着,再多下些功夫,就不怕查不到上官岳的把柄。到时候如果掌握了上官岳确凿的罪证,就不怕他拼死抵赖。
“如果撼不动他背后的靠山,就先一个个击倒再说。”
说这句话时,纪召奴的眸中始终闪动着耀眼的光彩。孙延舟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他很想支持她,但是不得不说,她的想法还是过于天真了些。
“召奴,虽然找到了药局的位置,但是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如果行事莽撞,叫人察觉,那么今后就更难查下去了。”
“恩,我明白,师兄。”
纪召奴点点头,自然清楚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既然是做得见不得光的事情,上官岳必将谨慎小心,药局内不说固若金汤,也差不多了。想要拿住上官岳的把柄,绝非一件易事!
她没有异想天开到忽略现实的困难。
“师兄的人先帮我盯着,等有时机,我亲自去试。”
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就不信上官岳有三头六臂,没有一处死角!
注视着纪召奴眼中汹汹的火焰,孙延舟微微叹了口气。
复仇不是儿戏,尤其是她一介弱质女流,现在要做的事就如与虎谋皮,一着不慎将碎身粉骨。
“我这边,自是会让人继续盯着,倒是你,还是先想想如何回复师父吧。”
“恩。”
纪召奴认真点头,一时又感觉心乱如麻。
虽然她一心急着想为父母亲报仇,但她也明白,复仇之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然而师父那边她必须得尽快回复。
这日,去留的事纪召奴还未想清楚要怎么跟师父说,青舞坊的一个舞姬却病倒了。她去了才知道,得病的人居然是画眉。
看着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的画眉,就像一朵将将凋零的花儿,整个人死气沉沉,让纪召奴既心惊又心痛。
这才一个月未见,在画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画眉,你醒醒,我是召奴,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无论纪召奴如何呼唤,画眉的眼睛始终紧紧的闭着,但是从画眉眼角划出的泪水,纪召奴知道她现在醒着,只是不愿与人说话。
她伸出手去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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