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
注视着香萍焦急的神情,纪召奴总算有点明白,这样表里不一的香萍,上官莲为什么会如此袒护她。因为,香萍对上官莲的忠心,确是真的。因为香萍眼底的关怀,做不得假。
这时,丫鬟丁香神情慌张的跑了进来,看着满屋子的人对香萍道:
“公子出门了,陈总管已经让人去禀报了。”
丁香话音方落,一脸焦急的陈福,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见上官莲衣衫不整,忙转过身去,扬声质问道:
“夫人怎么还躺在地上?”
“召奴姑娘不让动,说是对夫人有危险。”上官莲身边的嬷嬷上前解释道。
随即陈福看了一眼纪召奴,也没有再说话。
他虽然不喜欢这个丫头,却也知道她能留在公子身边,是因为她有两把刷子。就连昨天她救下邢长老的事,他也已经听说了。
见陈福没找茬,纪召奴心中还有些奇怪,转头望向窗外的太阳,脸色微微变了。
“不对啊,按理说这么久了,人也应该转醒了。”她的一句话,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怎么回事?孙大夫已经请人去叫了,一时半会恐怕还来不了。”
陈福面色凝重,紧皱的眉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纪召奴紧忙蹲身在上官莲身前,又重新号了一遍脉,心中咯噔一声。微脉如丝,若有似无,这种脉象在上官莲这种年纪出现,可绝非什么好兆头。
医书上说:“欲绝非绝微脉呼,五劳六极诸虚病,猝病有生久难图···”
难道她要眼睁睁的看着上官莲死在自己眼前吗?眼下看来也只有赌一把了!
纪召奴迅速的拔掉上官莲头上的针,对总管陈福道:
“陈总管,请您叫人即刻准备一张木板,我们要快些将夫人抬进屋里去。”
“好。”听了纪召奴的话,陈福不疑有他紧忙对外面的侍卫吩咐着,亲自去寻木板。
“你不是说夫人不能随便移动的吗?这会儿怎么又动了?你不不会是存心耍花样吧?”
对于香萍的质问,纪召奴却仿若没听见一般,接着对那个嬷嬷交代几句,自己则静静沉思起来。
中风分为热症和愈症,针灸的方法也不尽相同,但症状外观上却很难判断。
就上官莲目前的情形来看,她推断为热症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多是肝肾阴虚,气血不足的原因。加上发病之前,人往往会心烦、失眠、情绪暴躁,所以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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