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倾自己所能,为邢长老医治。”
“拜托了。”
南宫烨诚挚的态度让孙延舟有些意外,唇角一勾,刚要宽慰他几句,却听门口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是女人阴寒不悦的声音。
“贱婢!居然敢给香萍喂毒,你好大的胆子!”
上官莲声势严厉的瞪着向她行礼的纪召奴,抬手就是重重的一耳光。
而上官莲身侧的香萍一脸虚弱,微微泛白的嘴唇,却悄悄扬起一丝弧度,睨着纪召奴被打的模样,很是解恨。
鲜少见到这种阵仗,孙延舟急忙往门口望去,赫然见到自己师妹捂着脸颊,显然是被打了。
孙延舟瞬间冷下一张脸,三步并作两步匆匆挡在纪召奴身前。目光俯视着上官莲以及她身边的侍女,孙延舟又极力按捺住性子,扯出一丝僵硬的笑脸。
“夫人,对于一个小丫头何必发如此大火?”
接着目光扫了一眼脸色虚白的香萍,暗自计量着开口道:
“我看这位姑娘虽然面色欠佳,但并无中毒之兆,夫人想必误会了。”
如果眼前这位不是南宫烨的母亲,孙延舟又敬她是个长辈,绝不会如此温和有礼的说话。他护短,可是出了名的。
被人横加指责,本是一脸不悦的上官莲,但看清来人是历年为儿子诊病的孙神医,上官莲的态度又渐渐恢复了温和,面上维持着几分尊荣,开口道:
“原来是孙大夫来了。”
“正巧,我的侍女被这个丫头下了毒,您帮忙诊治一下。”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香萍。
“有劳孙大夫了。”
香萍微微俯身,温软细语,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望着缓缓过来的南宫烨。
孙延舟目含责备,飞快的瞪了一眼南宫烨,回道:
“没问题。”
接着转身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罐,对身后的纪召奴,低声吩咐道:
“快把这药膏涂在脸上,别等着肿了。”
“恩。”
纪召奴从善如流的接过瓷罐,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恨恨的想:
这个香萍刚才给的教训太轻了,尽想着以南宫烨的母亲来为自己出头,今后让再让她逮到,她可就不会这样‘心慈手软’了!
“你先出去吧。”
南宫烨眉眼冷峻,叫人看不清喜怒。
但是身后的陈来,却发先南宫烨捏着扳指。只有公子在克制或者非常不悦的情况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