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招展,我很好奇,你脸上那样精致的妆容是如何做到的?”
“什么,你竟敢讥讽我?”香萍惊异,不知这丫头鼓唇弄舌,竟说出这套歪理。
“我哪敢啊?”纪召奴做出一副慌乱的表情,接着扬唇一笑,水眸透着狡黠。
“我呀,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你!”香萍恨得牙痒,却心知不能中了这丫头的激将,随即脸上的愤怒一收,冷哼道:
“你别以为打岔,我就会饶过你!”
“哼!你能有机会睡懒觉,一定公子嫌弃你,才不让你近身伺候。”
“你留在临渊阁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当成摆设,被公子无视吗?”
听着香萍的一番奚落,纪召奴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香萍姐姐你说错了吧?被嫌弃的人才不是我。”
“至少我是公子选中留下的,不像某些人,上赶着倒贴,也没人稀罕。”接着瞥了一眼香萍手中拎着的食盒,语带轻蔑的道:
“就算当个送饭的老妈子,也不见得公子感动呢。啧啧,真是可怜可叹呐!”
纪召奴的话虽然说的云淡风轻,却正正戳中香萍的心窝。
香萍气急,恼羞成怒的抬手向纪召奴脸颊打去,纪召奴却迅速的掏出袖中的针带往脸前一挡,香萍吃痛,看向自己的手心,却见几个细小的针眼汩汩冒着血点。
“哎呀!香萍姐姐你没事吧?怎么也不招呼一声就打上来了呢?”
纪召奴故作紧张的看着香萍的手,心中实则乐开了花。这个香萍真是不长记性,看来脚上的伤已经好了。
接着纪召奴神情一转,很是愧疚道:
“刚才我忘了告诉你,我这针上可是涂了毒药的,你若不吃解药,这手很可能会溃烂掉!”
说着不慌不忙的从袖带中取出一个深色瓷瓶,从中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举到香萍跟前道:
“香萍姐姐快服下解药,不然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你吓唬谁?”
香萍狐疑的注视着纪召奴手中那颗黑不溜秋,一拿出来就散发着一股怪味的药丸,神情十分厌恶。
这可恶的死丫头,总能时时挑起她的怒火,看她这样假惺惺的模样,一定是又想搞什么花样了。
“香萍姐姐若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但是希望你能提前跟公子说一声,你是死是伤与我可没有关系,是你自己坚持不服药丸的。”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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