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明白这点。
“我也不想啊。”
纪召奴叹息,手持圆扇不停地扇着火炉,有些心塞。
她性格中虽有一些无可救药的狭义之心,但也懂得审时度势,避免自己殃及。
但是刚才她在面对南宫烨的母亲时,想要极力隐忍,明哲保身,却还是看不惯她将亲生儿子当成工具的无情。
“公子太可怜了。”
虽然南宫烨的表情没有透出丝毫的伤心,怨怼,但是想到他那冰冷无情的性格,想必就是对爱的缺失。
纪召奴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陈来却即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公子他虽然尊享荣华,手握权势,受众人艳羡。但作为公子的护卫,他深知公子身上肩负的重担,绑架了他的自由,以及他内心深深的疲惫。
那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孤独。
纪召奴将煎好的药倒入碗中,又在碗中多放了一些冰糖,对陈来道:
“你给公子送去吧,趁热喝对公子更好。”
“恩。”陈来端过托盘,对远处的两护院招招手。
“你们把她送去凌烟阁祠堂,没有公子命令,谁不得放她出来。”
“是!”
就这样,纪召奴被关进了祠堂。门扉上锁,阴暗的祠堂只余下门缝撒进的一缕阳光,除此之外,一片漆黑。
不过黑暗对于纪召奴来说并没什么影响。
她在空旷的祠堂内闲庭漫步,竟然发现这里是避暑的好地方,清清凉凉,与室外毒辣的阳光相比,宛若天堂。
看着祠堂内的供桌,上面摆放着瓜果香烛,并不如纪家那般供奉着许多先人的牌位,而是仅有一个,亦没有写名道姓,只写着‘南宫家先祖之位’。
环顾四周,祠堂装潢的十分讲究,摆放的器皿也很是齐全,一样东西忽然撞进纪召奴的眼帘。那是一件放置供果的器皿,名字叫做‘簋’(guǐ)。
簋同鼎、尊、爵,皆是前朝宗庙祭祀神主的用品,但是在大周成立之时,特意颁布了一条皇令,就是在祭祀中去除簋,当时还在整个大周的礼法界引起轩然大波,多人连连上书,却依旧没能阻止这一皇令的严厉推行。
她是从喜欢研究金石学的母亲那里得知,大周的皇帝之所以严令禁止使用簋,与他作为前朝臣子时的一件事情有关。
传言前朝皇帝率太子及文武百官,祭祀神主时,因大周的开国皇帝司徒成不小心打翻了簋,引得前朝皇帝大怒,将他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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