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还会环绕在她膝下,花尽心思想要逗她笑,渴求母爱的稚子了,而她再也无法摆布他。
上官莲眉锋蹙起,阴鹜的双目,瞥见依旧跪在地上的纪召奴,计上心头。
“你,去给公子煎药来。”
“是,夫人。”
站起微微发麻的双脚,纪召奴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功夫端着南宫烨的药碗走了回来。
“给我。”
见上官莲要亲自来接,纪召奴小心的将药碗递了过去,见上官莲确实端着,刚刚松手药碗却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汤汁也溅在上官莲的鞋子上。
攸地,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纪召奴的脸上,她愤怒的瞪着香萍。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一个药碗都端不好,万一伤到夫人,你担待的起吗?”
说完香萍,急忙俯下身躯,掏出手绢边小心的擦着上官莲鞋上的药汁,边焦急的问:
“夫人,您没事是吧?可有烫着?”
上官莲挪了一下脚,温和的对香萍笑道:
“我没事。”紧接着,眸光一冷射向纪召奴,训斥道:
“还愣着坐什么?等我帮你收拾地上的碎片吗?”
“奴婢不敢。”
纪召奴咬咬牙,俯身去捡地上的碎片,上官莲却一脚踹向她的胸口。
“快去给公子重煎!”
看了眼坐在榻上默不作声的南宫烨,她隐忍着道:
“是!”
待纪召奴离开后,南宫烨微微皱起了眉。淡漠的语气对上官莲道:
“母亲,我想休息了,您请回吧。”
见他有心护着那丫头的模样,上官莲冷笑道:
“不过是略施惩戒,就心疼了?”
“没有。我只是有些乏了。”
他明白母亲的暴戾与手段,他护她反而是害她。
没有理会南宫烨的辩驳,上官莲似了然一切的道:
“你若真心喜欢那丫头也可以纳为通房,但是香萍,你必须得给她一个名分。”
听到这话,香萍脸色通红,垂着头,眼睛不是瞟着南宫烨,一颗芳心七上八下的乱撞。
见南宫烨不言,上官莲再次道:
“南宫家必须要留下子嗣。”
上官莲的话,让一直缄默的陈来,不禁脸色一沉,一双拳头也握得死紧。
每次公子犯病,夫人总是会提及子嗣,难道在她心中,南宫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