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末了语气带着一丝森然的味道:
“此时关乎到青舞阁的人以及整个朱家的清誉,我已将那胡言乱语之人人送去府衙,接下来就看朱大人如何做了。”
听完,刘全顿时脸色大变,心叹他果真还是来晚一步!
没认识南宫烨前,他从不知一个商人会有如此能耐,不禁能让老爷刮目相看,小心周全的对待,就连他这处事风格如此狂妄,而别人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当他与之见过几次面后,终于明白,让人忌惮的不只是他的身份和青衣阁的财力,更多的是因为他这个人的满腹奇诡、精于权谋,简单的三言两语便能化解盘亘在老爷心头多年的心患,并且不仅仅如此。
实难想象,在这样一幅绝代风华的表象之下,究竟还深藏着多少才学与谋策。
想到自家刚回京便又入府衙的大少爷,刘全匆匆告辞,一脸凝重的快步离去。
刘全刚走,看了眼炎炎烈日,陈来对南宫烨道:
“公子,已到午时,您在此用膳还是回青衣阁?”
“走吧。”
南宫烨刚说了一句,突然神情微变,一口血雾喷薄而出。
“公子!”陈来大惊失色,忙上前扶住即将摔倒的南宫烨。
南宫烨攥紧眉,捂住胸口,努力平息着胸口那股乱窜的气流,等待剧烈的疼痛消失,南宫烨已经大汗淋漓。
看着自己白衣上鲜红的颜色,南宫烨淡淡道。
“我以为还有些时日,没想到这毒竟提前发作了。”
从中毒到现在,将近八年的时间,他不禁失去双|腿行走的能力,就连这残破的身子,也因为毒素的侵袭而每况愈下。所以当每年的这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挺过接下来十日的煎熬与折磨。
见南宫烨神色如此平静,陈来却早已忧心如焚。
“公子,正巧孙大夫在郾城的别院中,我这就将人寻来为您诊治!”
听到陈来语带哽咽的声音,南宫烨微微笑开,一派泰然。
“陈来,我的命硬,阎王是不会这么早收我的。”
陈来没有答话,将南宫烨安顿好后,便迅速吩咐护院与暗卫,自己则马不停蹄的赶往孙延舟的别院。
纪召奴得到袖箭后,便一直欢喜的研究着手上的小机关,就连吃饭的时间也没停歇。
牡丹坐在一旁注视着纪召奴那开心的模样,吃完菜用丝绢擦了下唇角,一副酸溜溜的语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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