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凌厉不少,是我哪里得罪你么?”
“得罪算不上。只是那日我帮了人,却被恩将仇报,长了心而已。”
纪召奴暗讽她忘恩负义,香萍又岂能听不出,她脸色一僵,随即又换上一副若无其事。
“谨慎点挺好,但心胸还是放开阔些,小肚鸡肠可就不可爱了。”
香萍绵里藏针,不甘示弱,纪召奴冷笑,借题发挥道:
“香萍姐姐说的是没错,只是以身作则效果会更好些。”
“还有,我觉得小肚鸡肠挺好的,如果对过河拆桥的人还能和颜悦色,我倒觉得那人脑袋有问题,药石妄已。”
“你!··”
纪召奴三言两语挑的香萍脸色僵白,但是在对上她那双晶亮含笑的双眸,才发觉自己中了她的激将法。一时不禁有些气堵。
“呵!伶牙俐齿是好,但也得看清自己什么身份。”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啊,倒是香萍姐姐,你清楚吗?”
纪召奴反唇相讥,虽然告诫自己在南宫烨面前要收敛锋芒,但是面对一副高高在上,端得稳重优雅的香萍却实在提不起一丝好感。
反正大家都是下人,她也不介意让香萍看清自己的身份。
要来教训她?也得看她够不够格!
“我警告你:你别仗着公子对你特别就无法无天。青衣阁的规矩你若是不好好遵守,自然有的是苦头吃,你好自为之!”
香萍气得面红耳赤,想要抬手给她一巴掌,却堪堪忍住。于是怒气冲冲的把话一撂便迅速离开了。
纪召奴终于明白,原来她借着‘施恩’的名头,是为了告诫自己。
仔细回忆起那天陈总管在南宫烨跟前的那番话,原来香萍是南宫烨的母亲中意的女子,特意送来南宫烨身边做妾室的。
只可惜,‘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只是这干她何事?难道自己无意中成了香萍的出气筒不成?
想到这里,纪召奴默默将这笔账,记在了南宫烨的头上。
青舞坊
整个郾城,乃至大周鼎鼎有名的歌舞坊,果然名不虚传,且不说场地的规模,就连歌舞伎身上的服饰和佩戴,就不是一般歌舞伎能比拟的。
有青舞坊的歌姬在,那般清雅脱俗、明媚动人,瞬间就将其它歌舞坊、醉花楼的姑娘们比成了乡间的野草,不堪入目。
当纪召奴走过熙熙攘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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