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气急败坏,看着纪筱晴的脸,刚扬起巴掌,下一刻却轻轻落在自己脸上。
“我真是蠢!居然以为能轻易完成任务。”
“你,给我记住!下次见到你,小爷绝对饶不了你!”
“我才不怕你!”男子的叫嚣竟让她莫名来气。
明明损失最大的是她,他凭什么警告自己?!岂有此理!下次有机会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奉城潘家,管家派人瞧瞧找了一晚上也未见到纪筱晴的身影,而潘厚仁则是一|夜未睡,时刻守在母亲床前。
“老爷,还是没有表小姐的踪迹!”
昨晚,他中途一耽搁,再追去时,表小姐已经不知所踪,因为表小姐目前身份,一直也未敢惊动官府。
转头看了窗外的倾盆大雨,潘厚仁一脸悲戚。
“别找了。一切都是天意!”
“等少爷游学回来,此事一律不得再提!!”
“···是,老爷。”
马车行驶了许久的时间,半梦半醒之间,纪筱晴被车夫叫醒。
“姑娘,咱们进郾城了,刚过了城门。”
听到‘城门’两字,纪筱晴心中充斥着巨大的悲伤。矛盾着既不敢去看城门上的父亲,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她颤手撩开车帘,远远望去,城楼却一片空荡,而守城的官兵皆是一身素缟。
想起舅舅说的皇上日薄西山的话,她询问道:
“老伯,我见官兵百姓身着丧服,可是当今圣上?”
“没错。听说昨晚皇上驾崩了,而淳亲王因伤心过度也薨逝了,除了咱们来往的,都得着丧服。”
“那城楼上的悬着的···”她心中悲痛,竟不知该如何称谓父亲。
“哦,你说是那太医院院判纪正林吧?我刚见官兵将他放下来,估计是因为皇上驾崩,要将他尸身处理了吧。”
车夫轻声低语,但语句却刺痛了她。
“官兵一般会将尸身带去哪里?”
车夫疑惑她一个小女孩居然如此胆大,然想了想,还是回道:
“应该是西郊的乱葬岗吧。那片山有野兽出没,行刑的罪人一般都会拉到那处地方。”
他们居然都不掩埋?!
想象着父亲的肉身被野兽撕扯的模样,她满眼通红。
“老伯求求你,快把我送去青衣阁!我有急事。”
虽然那个人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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