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来跳去,电视信号时而好时而坏,在屏幕上扭曲,重叠,交叉。最后他觉得看电视上的老虎还不如看两只现实中的猫来得生动。
可是,它们就像蜻蜓点水一样,还没看清开始,两只猫猫已经各回各处,多数的时候只能欣赏他们自在的舔舐身上柔顺的毛,自然无趣。
他又想到了狗,狗的就像一把锁禁锢了一把钥匙,要经过漫长而又繁琐的过程,更像腐蚀在螺母里的螺栓,看不见开始也等不到结束,多数时间是无聊且漫长的等待。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和她见到的第一面了,她一下子把他从活生生的动物世界,拉回到那个只有十几英寸的小盒子里去,从此他的世界被粉饰的五彩斑斓,她引领他打开了幻想的大门。
你要死了,能在临死之前想一些更有意义的事儿吗?难道想到启蒙了无数人的她没有意义吗?难道都要死了还不能留恋一下那张蕴含着无数人渴望的容颜吗?
对一个爱幻想,就要死了的他什么最有意义?是一支钢笔?是一块儿橡皮?是教室里那些励志的画像和黑板上方的好好学习?
周围悬浮着尸体,唯一的逃生出口,也被一个快要死了的人堵着,在这个凄惨而又充满恐怖的环境里,他却以一种另类的心里安慰,让自己看到了活下去的曙光。
车窗的玻璃外面真的出现了她,她闪着幻美的光,像翩翩仙子站在他头顶的美妙光柱里。
她用细嫩的脚踩着玻璃用力的拉起胖子的双臂,他怜惜的看着她,真想大喊一声,小心!不要让玻璃划破你被万人千万人怜爱的画皮。
可,他还能明智的知道自己还身在冰冷的水里,这样做只能让他枉费了她的一片苦心,使自己藏身海底。
那一刻他雄起,奋力的推举着胖子的屁股,鲜血从他的裤子上渗透出来,像一缕舞动在空中的烟,环绕在他们周围。
轰然一声!
只有视觉上的震撼,听不见声波的传导,他,胖子,还有她,一起浮上去。渐渐的眼前亮了起来,他真的看到了阳光,一片白,他试着慢慢的呼吸。
睁开眼,面前是蓉蓉那张冻得青紫的脸。哦!我还活着。
他摸了摸胖子或许他也活着,他看见芸姐在一条橡皮艇上焦急的看着他们。
他们被拉到橡皮艇上,船舷被压得和水面持平,缓缓的驶到岸边。那里有几名医护人员焦急的等着,他们刚上岸,身上被人披上了厚厚的黄大衣。
胳膊上被人打了一针,大概是肾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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