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动不动,枉费了林洋一番苦苦的心思。草垛里的温度应该不低,难道又是被冻僵了吗?
小心翼翼的拿着一根棍子去捅,弄疼它的时候它会动,反正很懒,也不想吃东西。后来才弄明白这种动物,冬天的时候是要冬眠的。
真的不方便寻找更好的角度,脖子很疼,大概是落枕了。也怕一直动弄出声音,被她发现,关闭了这别致的景致,只是这样做真的好吗?好像觉得自己成了不折不扣的偷窥变态狂了。受这种矛盾心情的影响,想闭眼,明明美景就在眼前,没有理由那么做,这是上天的眷顾,为什么要辜负这一点点华而不实的怜悯。所以,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瀑布快要接近尾声,干涸期渐渐的到来,被水洇湿的河床渐渐的显现,女孩的头也开始动了起来,景色有了别样的趣味。
林洋一下子开始变得紧张了,虽然那一点没有到来,心里很不舒服,像有口痰憋在嗓子里不吐不快,可是自己的手又不能放弃这只救命的鸽子,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他把这些的过失归结于自己太渴了,身体太缺少水分了,以至于非常干涩不够滑腻。嗳!都是将死的人了,还有此等不切实际的兴致,自己都开始看不起自己了。
女孩终于抬起来头,大大的眼睛和林洋四目相对,这出乎意料的情况看起来着实吓得她不轻,薄薄的嘴唇张开得很大,惊讶的看着他呆愣着。
林洋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咒骂自己简直不是人,第一眼看到他粉嫩性感的嘴唇居然第一个念头和下面的河床联系到了一起,还打了个干涩的无耻的寒颤。
女孩的眼神如万把钢针让他的身体无处不刺痛,一不留神鸽子好像得到了豁免一样扑啦啦,飞了起来,咕噜咕噜!挑衅似的叫了几声。
哎呦!
林洋后悔莫及,可是为时已晚,鸽子已经藏在顶上的空隙里不在出来,任他拖着残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抓他回来了。这一丝最后生的希望,被自己刚才奋不顾身的欲望所熄灭。谁说的人为财死,则不然,色才是泯灭灵魂的万把钢刀啊!
“啊!”
“哦!”
“变态!”
啪!
噔噔噔……!
逃跑的脚步声像舞台上表演到*的快板,却很有节奏,越来越远。柔柔的小手看着软弱,这个嘴巴打得可不轻,林洋眼冒金星差点晕厥过去。这样倒也干脆,迷迷糊糊的死去,到还能少些无畏的痛苦。
可是,刚才的情景在脑海里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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