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一床破被子,卷成一团,尽管里面的东西偶尔还会蠕动,像一个巨大的刚刚脱离母体,里面还藏着幼崽的胎盘。却没人注意他的不同。大概只把它当成一床虫食鼠咬的陈年棉絮。
他扭过头看了看,被子里的林洋好像再也不动弹了,他又转回身藏好,手伸进提着的塑料袋里,拿出里面最后一个包子,犹豫了一下,可是他还是把它放在了嘴边,张开的嘴,又犹豫的停下了咬合,真不知道一个包子为什么要做那么精致的花纹。这么好看的包子为什么会落到垃圾桶里异主。
扭回头又看了看被被子裹着的林洋,他已经快要被后续到来的垃圾掩盖住了。
他不舍的把包子又放回到塑料袋里,卷了卷装进上衣的口袋里。弓着身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一块小小的假山石好像已经快要藏不住他了,他拱起的脊背,似乎已经越过了石头。
不注意还以为他是一只潜伏已久的石龟,忍着吧!一万年不算长。
他总算敢靠近垃圾堆了,看他曼不精心鬼鬼祟祟的样子,真好像半夜三更来坟地里偷贡酒的贼!
……
林洋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就在他的头顶,好像把他的头塞进了红红的火炉里,像一块烤红薯一样被炙烤。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分都已经蒸发掉了,干巴巴的皮肤裹着他干脆的肉体,油脂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到火红的炭火上,升起火苗烧灼他的肌肤,变成炭火的帮凶。
眨一眨眼睛都能感觉到眼皮像碎掉的钢化玻璃一样,满是裂痕。
动一动嘴巴像有人拿着小刀在他的嘴唇上,慢慢的雕刻着深深的浮雕花纹,头皮痒痒的,好像每一根发根都趴着一只不断骚动的蚂蚁。奇痒无比,甚至真想一头撞死,或是直接插进炭火里和焦炭一起化成灰烬。
肚子的伤口上好像拔着火罐,又像是放在沸水上煮,又涨又热,五脏六户都被煮的沸腾。
“啊!——水!”
声音不知道由哪儿而发,好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他本来想忍着,等看清眼前的状况在喊出来的,谁知道,这已经成了本能,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有气无力的声音,颤颤悠悠从他干裂的嘴唇发出,好像一只将死的蝉,用尽残存的力气最后颤动几下翅膀,发出的微弱声音。
侯三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装着包子的塑料袋子,林洋能听见他翻动塑料袋的哗哗声。好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铁链声。回头看见的是个模糊的身影,好像从地狱里冲出来索命的鬼魂。又好像一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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