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才有,这一刻,仇婉儿有些沉默,对于她而言,还真没有仔细去思索过这样的话题,或许换做寒潭衣来回答,显得更加的贴切,虽然不是所谓的天下,但他毕竟有过这样的选择。
“对与不对,从来都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主要是看站在谁的角度来说,你认为它是对的,那它就是对的,那怕十个人说你是坏人,做的都是不对的事,但或许在那所谓的坏人眼中,你就是好人,做的也是对的事,正所谓事无对错,全凭本心,就是这么个理!”这些话从仇婉儿的嘴里面说出来,连她自个都觉得别扭得紧,就像是在叙说着天方夜谭一般,或许与不解比起来,更多的是一种讽刺吧,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般侃侃而谈的那一天,若是换做以往,有人在自个面前唠叨,她的本能性选择就是逃吧。
不过这样的言语,花蝴蝶倒是特别的满意,所以有些事情对于她而言,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这心里面多少还是有几分疑惑存在的,人很难做到不去在乎别人的想法,她也自然不例外,所以仇婉儿这话,对于她而言,即便是心里面的愧疚感再小,也算得上是一种安慰了:“你这话倒是蛮有意思,那值与不值,你又有什么说法,不防也说说看!”
约为的沉思了一下,仇婉儿的轻轻的回应道:“值不值得,你不应该问我,或许问你自己更合适一些!”
花蝴蝶没有料到她会来得这般的干脆,只一句就将自己的话挡了回来,其实这个问题,她已经想过了无数次,心里面早已经有了答案,值与不值,或许就和那对与不对一个样,考究的是心而已。
可即便是如此,她还是不愿死心,那嘴角微微的一个上挑,有些嘲讽自个的姿态:“那如果是换做你,你觉得这般做到底值不值得呢?”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可能是你,你也不可能是我,但如果非要让我做出抉择的话,我或许就会放弃兵临长安的念头,因为我实在想不到,哪儿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渴望的,权力还是财富,这些对于旁人来说,或许有无尽的吸引力,但对于我,却没有任何的意义!”这倒是仇婉儿的心里话,没有丝毫的做作,若是要因为而舍弃自己的自由,要抛弃那些个最亲最近的人,她还当真是不情愿。
也不知是不是在寻思着这话,花蝴蝶并没有接着开口,仇婉儿瞧着她这般的姿态,忍不住的接着说道:“说句实话,齐王府要和王室一战,依仗的是大夏古玉所代表的正统,可这正统二字,从何而来,天下从来都是天下人的,又岂会成为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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