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中所流露出来的关怀,却一丝也做不得假。
有了这样场景,换做是任何人,估计都会心里面一暖,寒潭衣微微的朝着她笑了笑,示意自己一切安好,这心里面也不由得寻思道:“到底还是自个师妹好,从小到大,虽然她那刁蛮的性子,到头来都没有更改个几分,但也不过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罢了,就冲着这份关心,那也就值了,倒不像蝴蝶那般冷冰冰的一张脸,就像是世人都欠了她什么一般!”
这心思还真有几分抱怨的味道,可这抱怨归抱怨,他不也是没有办法,喜欢这种东西,原本就来得很奇妙,和时间这类的,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关联,就那么一眼,寒潭衣便觉得自己像着了魔,再怎么也摆脱不了了,至于面对着仇婉儿的时候,他总觉得那感觉中少了点什么,彼此之间,也只会像那亲人一般。
“小伙子,你这人不错,可就是武功差了点,可惜了,可惜了!”这声音,是突然传来的,不用猜,也知道是由谁发出来的,可这话,听起来却不怎么的好听,反正入耳的时候,寒潭衣有些轻微的皱了皱眉,并没有急着去答话。
反倒是仇婉儿有些忍耐不住,虽然刚才的那一幕她也看到了,但毕竟是坐在船舱之中的,没有寒潭衣那般直观的感受,当然了,就那一手,她也知道对方十分了得,可一听这言语是冲着自个师兄来的,心里面就觉得不快活,那身子猛的一站,似乎就有种想要去反驳的姿态,那眼光,却正好落到了寒潭衣不断摇动的头颅,也自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有些不甘,但也只得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那人又缓缓的走进了几分,这一刻,来人的脸庞,寒潭衣才算是看得清楚明白,和他大体打量的相差无几,的确是上了年纪,具体多少年岁,或许猜不到,但恐怕已经过了花甲之年,那张脸上,密密麻麻分布开来的皱纹,也似乎在验证着这一点,长袍的前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灰色的一片,如果非要说有,或许就只有那手臂之处,绣着的朵朵红花,看起来倒是十分的漂亮,但却不知道到底是何物,此刻他脸上带着些笑意,似乎压根没有觉得自己刚才那话有些得罪人。
至于这个少年人呢,虽然阻止了仇婉儿的举动,但自个这心里面,到底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味道,这一刻的言语他虽然竭力的保持平静,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丝的火药味:“什么可惜法呢,倒要请前辈指点指点!”
那老人也没有急着答话,步履也依旧十分的缓慢,即便是如此,他走过来也花费不了多少的时间,毕竟这船舱不大,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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