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司马弘毅乖乖的走过来伸出手。
周玉娘把着脉，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奇怪，你的病当年我应该已经给你治好了，怎么最近居然又开始犯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皇后你多想了，朕对你言听计从，怎么可能背着你做什么？”
“说实话！”
“皇后，这就是实话。”
周玉娘目露沉思。
的确，在傀儡丹的作用下，司马弘毅的确不可能瞒着她什么。
她也很确信，司马弘毅并没有中毒。
可为什么对方的身体，会突然出现问题呢？
“可惜大师傅已经过世了，要不然以大师傅的医术，也许还能看出些什么来。”
周玉娘有些无奈。
“师傅不在，不是还有师弟么？”
忽然一声轻笑，赵牧从里屋走了出来。
“褚师弟，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玉娘连忙站起身，俏脸上满是欣喜。
“刚才大朝会的时候就来了，看你们正在议政，所以就来御书房等你了。”
赵牧笑着走过去，对司马弘毅说道：“来，我给你把脉，看看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司马弘毅却无动于衷，反而眼神不善的盯着赵牧。
那感觉，就好像媳妇儿出轨了一样。
“司马弘毅，让师弟给你把脉。”周玉娘命令。
“是！”
司马弘毅无法违抗，只能伸出了手。
赵牧凝神把脉，片刻后又调动真气，注入司马弘毅体内查看。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发现了什么古怪的事情。
“怎么了，师弟，你看出什么了？”周玉娘疑惑问道。
赵牧沉默着没有回答，心中却十分吃惊。
因为他发现司马弘毅的血肉里，居然长出了无数嫩芽。
这些嫩芽赵牧太熟悉了，正是形成后天灵根的初始阶段，跟他打开第六天门时候的情形极其相似。
但不同的是，赵牧体内嫩芽长出来以后，就迅速生长成了完整的后天灵根，期间也不过就是一炷香的时间。
但司马弘毅体内的这些嫩芽，看上去像是生长了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有可能。
而且到目前为止，嫩芽已经停止了生长。
至于司马弘毅身体出现问题，也跟这后天灵根的嫩芽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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