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就连街边的傻子都不会拒绝。
这，
也是为什么古一这次这么主动的原因。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瑞恩默默地看着酒杯里的酒红色液体，
这，
似乎还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脱离系统的帮助去提升自己能力的机会。
虽说相比起系统那种丝毫不需要自己去付出什么就直接提升的快感要差上那么一些，
但是似乎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
“会有什么力量体系互相冲突的情况出现吗？”
瑞恩在内心问道。
“完全不会。”系统回答很快，似乎它自己也想要瑞恩快点答应。
在之前和瑞恩摊牌之后，其实系统已经开始在有意地淡化自己的存在，如果不是瑞恩主动和它沟通，它几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系统之所以存在的唯一目的，其实就和瑞恩猜想地一样，那就是消灭随着而来的虚空生物，
它就像是许多科幻片里那种被毁灭的文明所遗留下来的最后的复仇种子一样，在无数维度中漂泊了许久。
最终，
把希望寄托在了瑞恩身上。
但是想要真正实现复仇，仅仅只是依靠系统本身显然是不够的，不然之前的瓦罗兰大陆也不会彻底被虚空给摧毁。
“想好了吗？”古一问道，
她显然是不知道瑞恩此时正在和系统沟通，只当是瑞恩还在权衡其中的利弊。
抬起头，
瑞恩抿了抿嘴，
而后嘴角位置忽然就绽放出了一丝笑容，
“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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