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生支节。”玄了也有他的担忧。
“那就冒一次险如何?弦首的道印还在我身上,无论如何,在玄机门一战的时候,我希望道印已回归他之身。”素卓阳道,“曾经有一个人写过一个预言:血月消,泪阳坠,明锋现,玄机开,现苍龙,掩日月,六弦断,梵天难!”而他绝对不能让这个预言的最后三句成真!
“是‘他’的预言。”玄了明白他说的是谁。
“是啊,他一向算得精准,最后连自己都算进去了,但是我……会是他的变数吗?”
两人来到碧江沿岸,远远就见一舟行来,舟上站立一人……
“嗯,江流速度有变,来的是高手……”素卓阳冲玄了笑道,“看来我们来得很是时候。”
“天理无私,定分止争,赏存慎法,罚加奸令!”
“是法门教祖,他竟然提前半个月出关。”这时序彻底乱了。
江水逆流,掀起万丈波澜,殷末箫稳立碧江之上,衣带飘飘,尽显一代宗师风范。
“嗯……阁下也是为三月浩劫之事而来。”舟上之人问道。
“南武林的悲剧,法家追查已久的惨案。”殷末箫道。
“碧江舟尽处,自有分晓。”
“阁下不见江水已停,此船难至尽头。”
“逆势难久,顺势得安。”
“逆水行舟,其势更险,若遭风雨所坏,岂不坏了雅兴。”
“无舟可乘,这倒是一个难题。”
“何不下舟步行,安步当车?”
“果真如此,万不得已之下,我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哦?”
“我只好重回上游,再买一艘船了。”
“怕路途崎岖,回头太难啊。”
“那真相也只好随舟沉没了。”
“真是如此?”
“劝君莫试。”
这两人来往之间,说的似乎是江上行舟之事,实际上却是暗指三月浩劫,听懂的人就懂了,听不懂的人就是一脸莫明其妙。
“在下殷末箫,可否赏三分薄面?”
“怎样的三分薄面?”
“只需三个问题。”
“三个问题之后,便能得风平浪静?”
“也许更添风涌云急。”
“请说吧。”舟上之人似乎决定给法门教主这个面子了。
“阁下名何?如何?为何?”殷末箫问道。
“你要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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