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上这火辣辣的太阳君是闹个什么,难道我这号人都能上天?那天上的准入政策也够宽松的。
马晓阳这会恢复了一些力气,他伸手在自己的大腿里子上用力的掐了一把,看看自己还是不是实体状态,结果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原来的衣服,而是一身军绿色的老式军装,脚上蹬着一双绿胶鞋。他记得身后那个蹬车的那位‘眼熟’也是这么个扮相。
难道这边还统一着装是咋滴!可这款式也太土了,不讲与时俱进吗?
紧跟着,马晓阳就感觉浑身发冷、头皮发炸,因为他想起后边蹬车的是谁了。田野,野子哥,去世五年了,葬礼马晓阳参加了,还给他的媳妇儿留了两千块钱。
可现在的问题是,即使跟田野混成了‘一路人’,并不代表就不害怕了吧,马晓阳现在连回头的勇气都提不起来了。
可是这一幕场景给马晓阳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服装、土路、倒骑驴,总感觉自己好像经历过一样。随后马晓阳想起来了,
自己年轻的时候,有次回农场爷爷家,走到路边摔了一跤,脑袋磕了好大一个包,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啥叫轻微脑震荡,天旋地转,不吃都吐,跟特么妊娠反应似的。
记得那次也是田野路过,骑着倒骑驴一路把自己送到了医院,确诊为轻微脑震荡后又驮着自己回到了农场爷爷家,自己在爷爷家炕上躺了两三天。吃东西不吐了之后爷爷杀了一只羊,请田野一家喝酒吃饭。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灵光一闪的念头出现在马晓阳的脑袋里,并顺速占领了思想上的高地,他开始找证据证明这个想法。
马晓阳眯起眼看着头顶上的太阳,用比亲妈还狠的劲头在自己另外一条大腿里子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疼,非常疼,比老妈掐的还疼,不过马晓阳倒是有点雀跃了。自己莫不是冲上了时空的潮流尖端,重生了吧?重生了吧?!重生了吧!!
想到此,马晓阳猛地回头看向田野。一张记忆中年轻的脸,那是田野壮年时候的样子。
马晓阳莫名兴奋,田野倒是吓了一跳。此时的马晓阳大腿内侧还是火辣辣的疼,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偏偏还一脸兴奋,那表情是说不出的怪异,由不得田野不怕。田野心里犯嘀咕,这小子莫不是摔疯了吧,卧槽不会咬人吧,怎么还呲牙了呢?
“田野哥?”
“哎!你小子没事儿吧?可别吓唬我!”
“停车停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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