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至极,还说希望我们在宫里给他们多多美言。”
“不愧是生意人啊,送礼都这么…阔绰。”阮眠眠实在找不到好的词来形容,一个劲的挠头。
“你们不觉得,过于阔绰了吗?”江心月眉头皱起来,看着军医把珍珠都拿出来摆在地上,“若是这人真的有心巴结,为什么只留下一箱财宝,却不出面见我们呢?若是想要送礼,亲自来送岂不是更显出诚意?”
“是哦,这些东西来的可疑,这整座宅子都有些可疑,姐姐们,眠眠站久了脚有些痛,你们能陪我回马车上休息一会儿吗?”阮眠眠弯腰扶了扶腿,看起来是有些累了,脸色也不好。
“走吧,我们都陪她去,顺便把随身的东西也带下来。”竹恩朝着大家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的上前搀扶了阮眠眠,带着一行人到了马车上。
这几辆主子坐的马车华贵宽敞,就并排着停在别院的墙外,周围一圈都是守卫士兵的帐篷和篝火,倒也是足够安全。众人分别上了自己的马车之后就拉上了帘子,各自带了两个宫女上去伺候着收拾,看起来也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过了不多时候,他们便同时领了随侍的一个宫女或者小厮下了马车,说笑着进了院子,又由里面的人关上了大门,随后便是各自回房休息。
而真正的贵人们,却还在马车里静静坐着。
别院豪华精致,却暗藏玄机,倒不如根本不踏进圈套,也就不会中计,反客为主自己就成了鹬蚌相争中的渔翁。
阮眠眠打了个哈欠,轻轻的叩了叩侧面的小柜子,不一会儿穿着夜行衣的无一和隼游就如同一阵风一样掀开帘子跳了进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阮眠眠把马车的窗户用厚厚的帘子挡上,让人对外之说是留了看车的宫女在车里,也不会引人怀疑,他们人太多一个车厢放不开,只好各自分散,陆归和竹恩公主、穆如清和江心月、刘欣儿和阮眠眠作伴,阮柏则由段言带着在刘欣儿的车里,各自靠着暗卫传递消息。
“怎么说?”刘欣儿坐直了身子往里边靠了靠,给两个大男人留出了宽阔的车厢。
“军医传来消息,珍珠里加了麻沸散,能让接触或者吸入的人昏迷不醒,那边审问的五个人也有结果了,说是一伙山野散盗,被一个姓齐的老板召集起来给了钱财让他们趁夜进去杀人。”隼游低声禀报。
“可他们是怎么混进别院的,那个管事的官员不是说都是仔细检查过吗,难不成官员也是凶手之一?”阮眠眠紧紧的抿着嘴,做出了猜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