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侯爷和侯夫人。
侯爷爽快的一饮而尽,侯夫人也跟随着饮下了一杯,穆如清这才干了手中的酒,朝着众人爽朗一笑。
随后众人又畅谈了许久,直到月上中天方才尽兴,众人正起身要散席,却不想听着一声痛呼,刘喜儿本来心里就等着这一声,此时心里欣欣然的抬头朝着江心月看去,却见江心月正扶着阮眠眠从座位上走出来,一点事情都没有。
刘喜儿大惊,她若是没事,那刚才是谁的声音?不等细想,又有一声惨叫在耳后传来,刘喜儿猛地转身,却见侯夫人已经满头大汗,面如金纸,伏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母亲,母亲你这是怎么了?”刘喜儿忙奔过去,连脚上的绣鞋都跑掉了一只,半点风雅小姐的神采都没有了。
附近的侍女也都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扶着侯夫人坐在椅子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推背顺气,一时间都乱了套。
一品香四人眼看这状况也是走不了了,索性站在一旁看戏,那边安阳侯也是拂了拂衣摆,只是坐着,看不出什么神情。
刘喜儿扶着侯夫人看了一眼便知道时怎么回事了,只是这许多人在场,来不及去想母亲怎么喝到那杯酒的,那杯酒明明被…
“一定是你们,你们给母亲下的毒!父亲,您要给我们母女做主哇!”刘喜儿哭着跪倒在安阳侯面前,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伸手指着一品香四人,手上戴着的赤金手钏和翡翠镯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一齐作响。
江心月看起来大惊失色:“我们?我们又是怎么毒害了侯夫人,更何况,我们有什么理由毒害侯夫人?”
“那还要问你们自己,我们家世代清白,怎么明白你们这些刁民的险恶用心?”刘喜儿眼角泛红,眼神咄咄逼人像一只发狂的野兽,表情却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每每刘喜儿犯错,她一撒娇,再做出一副受害人的样子,安阳侯便不会再深究,所以此刻她也是人还没说话先落泪,想要安阳侯先入为主把这些人都惩治了,免得他猜到母亲的病与自己有关。
“既然大小姐这样说,那我们便暂且留在这里,若是查出来我们是罪魁祸首,我们一力承担,如何?”穆如清淡淡的开口。
“是这样,不过看侯夫人的情况着实不乐观,还是赶紧想办法救人,要是有生命危险那可就糟了。”方大炮这一晚上都没说什么话,一直像个透明人一样跟在穆如清身边,此时一开口,却让刘喜儿身子震了一震。
“那就赶紧去请郎中来,给夫人救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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