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刚才送走了你们,她就突然腹痛不止,脸色惨白,现在已经晕过去了,请了大夫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却又不是中毒,我们也是毫无头绪。”提起阮眠眠的病,江心月有些难过。
“你是说,从送走了我们就开始腹痛的?”刘欣儿倒像是想到了什么。
“是啊,你们前脚走,她就在前厅里倒下了,你知道这个病?”
“我不敢确定,倒像是…倒像是…,江姐姐,让我看看阮姑娘具体是什么情况吧。”刘欣儿看着江心月,似乎十分焦急。
江心月听她说可能认识这种病,赶忙推开门让她进去,不敢有一丝耽搁。
刘欣儿提起裙摆冲进去,蹲在阮眠眠窗前,先是和江心月一样把簪子拔下来,又叫方大炮和花大爷去端一碗盐水来,方大炮见她突然冲进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是江心月去厨房调了一碗盐水端过来。
盐水放在床边,刘欣儿拿过阮眠眠的手,用簪子刺了一滴血,血滴进盐水里竟然变成了浅紫色,渐渐的整个碗里的水都被染成了紫色。众人看着这变化都惊呆了,难不成眠眠真的是中毒了?
“果然是她,我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好心。”刘欣儿攥紧了拳头,有些咬牙切齿的道。
“这是怎么回事?眠眠是中毒吗?可有解药?”方大炮在旁边紧张的搓着手,一连串问出好几个问题。
“这病虽险,却不是致命的,也不是毒,只是若不医治会剧烈腹痛十天,十天之后自然会慢慢好转,但是对身体伤害巨大,而且这十天简直是痛不欲生。”
“这样恶毒的法子?到底是谁搞的鬼?”花大爷气的手都发抖了。
“是我姐姐,这京城里我只知道她有这个法子,而且刚才江姐姐说我们一走阮姑娘就发作,我更猜到是她。等会儿我再把原委讲给你们听,我先把这东西给解了,越早解除受的伤害就越小。”刘欣儿也是个急性子,话音刚落便用刚才的簪子从自己手臂上割开一道口子,顿时鲜血不住的滴落。
“快,帮忙让她张开嘴,把我的血喝下去她就没事了。”刘欣儿看样子痛极了,死死咬住嘴唇,艰难的说出一句话。
方大炮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他相信刘欣儿不会害阮眠眠,毕竟没有谁伤害自己来害别人。
他走上前捏住阮眠眠的下巴,虽然她的身体有些冰凉,但她脸上的皮肤自打来到一品香都是细细的养着的,再细腻不过,捏在手里好像要划走似的,可不用力气却不能张开嘴,方大炮此时仿佛用力也不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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