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百姓能知道的了。”江心月低声道。
这代表着顶尖权力的玉玺此时静静的放在他们面前,却让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这群人,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甚至曾经是社会底层的人,本来一辈子都不会接触这些。
“这玉玺为何会出现在咱们后院的柳树根里?看那个空洞的形状,必然是人为挖出来的,却不是匆忙挖掘,那刀印都是整齐细密,若是慌乱之中必然做不到这样的程度。”方大炮开口了,他是唯一一个近距离触摸过洞内的人。
“所以说,很可能曾经有一个摄政王的后人带着这贵重的玉玺在这个院子住过,他把这玉玺用秘法藏在老柳树的根里,但不知为什么没有取走。”阮眠眠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
“我们把这玉玺重新藏起来吧,不管如何,皇室的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花大爷把玉玺又装进了木盒,盖上盖子,那青绿的光芒又被掩盖了。
没有人反驳花大爷,确实,面对地位和权力没有人不动心,有了这个,想要的东西就唾手可得,但这群人都没有能力和信心在朝堂的浊流中保护自己和同伴,他们不会把命运赌在一块玉玺上。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有了这枚玉玺,似乎这段时间我们遇到的事情都能解释了,一品香没有得罪过人,可上次被诬告事件却有人在背后运作,是不是背后的人知道这枚玉玺的存在,想要把一品香搞垮,然后人不知鬼不觉的买下这座宅子,找出玉玺?”
“可是,谁会知道呢?皇上?”阮眠眠对政治和官场一窍不通,有些无聊的趴在桌上。
“我认为不会是皇上,他守护玉玺是有正当理由的,如果他得知了玉玺的位置,自然是直接查抄,也不会有人有异议,此人既然想不惊动别人,那就不是皇上和摄政王的势力了,想必是怕其他势力会从中阻拦,抢夺玉玺恐怕也是在筹谋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穆如清分析的条理清晰,他灵活的头脑自然不放过一点线索。
“哼,谋权篡位这种事情在皇宫里再常见不过了,我们必然不能趟这趟混水,也不能传出去我们发现了玉玺,如清,你赶紧找个地方把玉玺藏好,大炮随我去把树根补起来,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花大爷把乌木盒子推给穆如清,自己带着方大炮回到院子里,阮眠眠和江心月也跟了过去。
阮眠眠提着油灯,给花大爷照亮,花大爷蹲在地上捡起来那块被割下的树皮仔细查看。
“不知道藏玉玺的人用了什么法子,把柳树的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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