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无关。
每一张协议的底下,都有父亲的亲笔签字,和母亲歪歪扭扭的字体,甚至还有手印。
那个带有母亲指纹的红点点,在那三张纸上跃然浮现,刺得我心生疼。我曾以为的,母亲离世后与我最近的父亲,此刻已经越过良知的考验,直接判了个死刑。
我是父亲与母亲之间的一场交易,对吗?对,一场赤裸裸的交易。从我进曹家初,父亲便已经知道母亲生病的事,然后拿了10000块,还了2000.我忽然坐在那儿很想笑,一万块钱,对于父亲,是什么?贰仟块,不过是一场灯红酒绿潇洒的花销,需要一个为他生了女儿的女人去还?还不起,可以分期?对,我应该感谢父亲没有要分期的手续费。
他明知道,母亲但凡迫不得已根本不会找他,生病给拿了一万,一万。我不禁哑然失笑。我忽然想起来方才他和胡子男的谈话,他说,他现在基本上已经家破人亡了,已经算是老天对他的惩罚了。算?算吗?我觉得我当时有股热血在往上涌,为什么?因为这是亲生父亲,我怕我对他施以诅咒会遭天谴!不诅咒我不甘心!
当然,那时候的父亲,也确实没什么可被诅咒的了。
我不知道这个交易奶奶知不知情,知不知道,现在也已经无从考证了。倘若是知道,这该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我后来就想,我母亲真是命不好,好歹把我生成个男孩儿,也许父亲的钱还会多给一点儿,那样,是不是母亲就会多活两年?这可真是一场赤裸裸的讽刺。
我不知道我是该可怜母亲还是可怜自己,本来,母亲离世,我已经放弃了再去较真儿这一场身世所给自己以及身边人所带来的灾难,只不过,那一次,是我想,但老天不肯。他在我刚看见希望的时候,便给了我当头一棒。
只可惜我不争气,曹灿灿在面对琴婶儿离世,父亲昏庸的情况之下,她会选择乐观和开朗,而我则恰恰相反。这件事情,我没有和父亲讲,也没有和曹歌讲,我把它藏在了肚子里。但是,我没有做到母亲临终之前的嘱托,我还是选择了和自己过不去。
我讲不太好自己当时的心理感受,那不能说是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毕竟耍我的是亲生父母。我也不能责怪母亲,在没有钱帮我平息祸端的前提之下,将我送入曹家,并且借了一笔钱,还需要还。我更不可能怪她,在紧接着查出自己生病并且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要再一次委曲求全地向父亲开口,并签了那卖了我的尊严和母亲青春的三份协议。
没错,自始至终老天给我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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