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纳闷儿,这一般有钱人家的小姐,不都是娇生惯养,叛逆且不学无术的吗?结果,我这平凡出身的小人物,倒是把这富家子女的坏的一面都活了个遍。
我的学习成绩依旧很差,但是好在还是有那个蒋飞替我垫底儿。不过,我成绩差的已经快和他不相上下了。
那段时间,我每天在混沌之余还要担心班主任的随时约谈,结果,提心吊胆的大半个月过去了,依旧没等来这段剧情里应有的心理疏导。
班主任最后还是直接找了曹歌,她和曹歌聊了聊我的学习近况。曹歌随后请了一位家庭教师,每天晚上负责帮我补习功课。只不过,我基础知识太弱,别看就小学那点儿东西,加上心不在焉,补个一六十三遭,也没什么起色。这补课便停了。
母亲在年后天气开始回暖的期间,活动多了一些,基本上,我会在一个星期里近三四天的晚上都能见到她,并且一起共进晚餐。我与母亲之间依旧很少说话,只是在刚开学的某一晚,母亲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肉,然后没有看着我,但小声说:“功课还能跟上吗?”我抬起眼皮想了想,嗯了一声,这便算是我们母女之间的交流了。
父亲那段时间还是很少在家。他似乎在出事之后要比没有出事时忙,也没人知道他究竟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偶尔两次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薛浩,两个人之间也没有言语。父亲对于薛浩来说,应该算是恨铁不成钢吧。薛浩对父亲也是真正放弃了。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的迂腐程度,讲大道理都是对牛弹琴。
那段时间,曹歌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我母亲身上。我每天回家之后便是写作业,听他们在我面前所谈论的关于母亲病情的话题也越来越少,所以,太多的事情我也并不太清楚。
曹灿灿的状态还不错,当然,这都全靠阚涛的存在感给予的精神支柱。曹灿灿和父亲之间也几乎是无话的状态。也是,这父亲自己都自闭得与世隔绝一般,他还能和谁有过多的言语?有两次,我看见父亲上楼的背影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我在后来曾经写过一段话读给朋友听,我说:
我与这世上众多的人一样,有着挚爱的双亲;
我与这世上众多的人不一样,因为,我的父母,永远站在我心河的对岸。
我的家庭,像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三角形,
每个点上,住着一个人,
那连接点的线段,是我们割舍不掉的血缘,
但是,我们却只能遥遥相望,
相望并向往走进对方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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