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琴婶或者出来喝水,或者起身去厕所,甚至心烦的时候会在二楼的大厅走来走去。尽管那脚步声音很轻,可我依旧能听到刘妈在其身边小声地劝:“少奶奶,回去睡觉吧,太晚了,要不我还是给您弄点儿安神的药吧。”琴婶儿回答什么我听不清楚,但从她直到凌晨四点才小睡来看,想必,这个药,也是没有吃。
我呢?自不用提。我本就是心思沉的孩子,在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便回想着当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忽然觉得心力憔悴。其实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用心力憔悴这个成语来形容当时的心态,似乎有一些失去童真,而实际上,我也确实是找不到其它任何的语言来诠释我当时的心境。
南京那晚的后半夜下了雨,雨很小,就是那种打在窗子上听不出声音的那种细小的蒙蒙细雨。毕竟是深秋的时节,那从窗子外吹进来的风还是有了许多的凉意。我盖上被子,只留个脑袋在被子外。侧头之间,我又看到了窗外的那棵老梧桐,它的叶子似乎同昨天比起来,更添了一些萧条和寂寞。
我不知道,老天选择曹家发生这场大变故在秋季,是不是为了应景?
从我初来曹家的盛夏,梧桐茂密得遮天蔽日,浓厚得好像那没有心事的甜点蛋糕,直到现在,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人,突然之间害了一场大病,而且,是那种突发的不可治愈的大病一般,从充满希望到满目苍凉。我发现,那梧桐树的某些枝干上已经露出了空白的枝条,零散的梧桐叶在那上头无精打采,有气无力。
是的,世界乱了,乱得很突然,也很彻底。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较早,在去洗手间的路上,看到了同样出来的曹歌。曹歌很憔悴,曹家上下发生了这么多事,想必,她的心情也是很不好受的。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转身回头的瞬间突然看到了张静!结果,被吓了一跳。
凌晨五点,这个女人便已经画好了精致的妆。在见到我和曹歌之后,她面无表情,甚至可以用无视来形容,转身便下了楼,直直地走进了厨房。我听见做早饭的吴妈很惊诧地问:“大少奶奶,您这是要做什么?饭还没好,您再等等,要出门?”
“不是,我给曹骐做早点。”
“给谁?”吴妈错愕地问着。然而,张静没有再说话。
我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思来想去这个张静究竟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忽然听见曹灿灿与琴婶儿先后出了门。
“灿灿,睡得好吗?”琴婶儿的声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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