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曹歌挺坚强了,这世界上,哪一个敢直面人生的人,不都是一条硬汉?说起来,也都是在生活中经历了无数的打击挫折,最后选择摸着石头过河。但,渡河毕竟需要勇气和胆识,那鼓胀起的帆,便成就了所有人的被动选择。
“你可以从户口本上迁出去!迁!现在就办!曹骐,找人,快,把她给我从曹家弄走!”
“想让我出曹家,你经过我爸爸的同意了吗?呵~别以为我爸爸没了,这曹家就是你的天下,我爸爸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你是如此对我的,他一定会后悔娶了你这么一个庸俗之人!”曹歌越说越激动。这愈演愈烈的场景,让曹骐左一句右一句地好言相劝,劝了几个回合之后,实在忍不住了,便大吼了一声:“够了!这是要干什么?!一家人,弄得跟仇人一样,这家都散成什么样子了?!曹歌!你给我上楼!现在就去!”曹骐的声音很吓人,我似乎是第一次听见他这般严厉,这和刚才在草丛旁劝我回来的,似乎是同一个人的两个极端!我在楼上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许久之后,我确实是听到了曹歌上楼的声音,然后便是曹骐在楼下安抚着奶奶。
曹歌上楼之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这曹家楼上楼下的每一扇门背后,都有着无言的心酸,关上和开启只是一个动作,却始终没能将每个人心底的酸楚折腾干净。
我在屋子里,忽然想起来白天班主任老师找我的谈话,我抬头看了看卧室的门外,这种情形,想来还是上学更为靠谱一些吧。无心写作业的我,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窗外。忽然将目光落在了那已经看不太清的梧桐树上。我凑到跟前,透过黑暗去看那黑暗中的故友。想到刚见到他的庐山真面,匆匆一别,竟忽然有些许恍惚。
这秋末未至,却染了一身的冷霜。我看不清楚故友的眼睛,它安静而低垂的模样倒不似想说岁月静好,反倒觉得凄迷成殇。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自己留下来究竟是对是错,张静的一句话让我心里毛毛的,我想来想去也想不通究竟是何意。我在睡前又想到了那坐在楼下近乎抑郁的琴婶儿,想到了此刻尚未回家的父亲,想到了今晚争吵的曹歌,想到了热血青年曹灿灿,甚至想到了那迷一样的紫云菲。
我晕晕乎乎之中,看到母亲戴着晚间的那条和梧桐一样颜色的纱巾,我见她静静地站在树下,微风拂起她脖颈间的柔软,绵绵长长的情话,便从梧桐细碎的光影中四散开来。
我最近的睡眠总是很糟糕,每天早上醒来之后,头都像灌了铅一般。我坐起身,用手捶了捶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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