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赵伯伯,车子坏了呀?这也太慢了吧!都不如我走着快!我都饿了!”
“这不是下雨了嘛!慢点开,安全第一,安全第一!”赵伯伯依旧是那一个速度稳步前进,不慌不忙地回答着。
“下雨?这雨也不大啊!况且,咱们之前比这大得多的雨,不是一样开回去的吗?也没见这个速度啊!诺,你瞧,就那棵树,它那树上有蚂蚁窝窝都能看清!太慢了!”
赵伯伯没有再说话。曹灿灿见沟通无果,索性把背在身上的书包摘下来,叹了一口气,身子往后背一靠:“得!今天啊,我估计到家天都黑利索了!”说完便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mp3插上耳机听着,还要递给我一个耳塞,我拒绝了。
当车子驶入了曹家大院时,我下意识地透过车窗望了望曹家那亮着灯的一楼大厅,金碧辉煌的样子,在这下过雨后的傍晚,透漏出丝丝暖意。而实际上,这灯光暖人心凉,门里门外两重霜。
曹灿灿率先下了车,开门进了屋内。我跟在她身后,慢吞吞地刚要抬脚迈上台阶的时候,忽然司机从车子里探出一节脑袋:“沐夕?!”我下意识地回头。“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来坐一会,陪伯伯说说话吧。”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邀请,我忽然懵了。按理说,这赵伯伯作为曹家的司机,是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世的。老百姓中都流传着一句话,便是,这司机,就是当官头上的一个天眼,家里家外没有不知道的事儿。所以,出于这种关系,加上我和赵伯伯平时并无过多交集,而且,伯伯都已经五十多,而我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当孙女都不为过,找我说话?怪怪的。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身后的房子,赵伯伯意会了我的意思:“放心,他们现在不会找你。一会儿找不到你,自然就会出来寻你。”这话让赵伯伯说的,我听起来发蒙,却似乎按照他的意思,径直走向了车子。
“沐夕呀,我挺喜欢你这个孩子的,话少,懂事儿。赵伯伯年龄大了,作为过来人,赵伯伯告诉你几句话,你要记住。人这一辈子啊,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儿,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在措手不及中过来的。但是,无论多大的事,最后都会过去。所以,当你觉得,你有座山要爬不过去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自己,都不是事儿,一切都会过去的。知道了吗?”
我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其实赵伯伯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我却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突然和我说了这些。赵伯伯看了看我,继续说到:“我之前不是个司机。我年轻时候是在一个国有厂子里做工,有一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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