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你没有结婚吧!”随即,他又把头转向对面:“大嫂,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我印象中,你以前不太是一个喜欢打听别人家常里短的人,怎么这次回来发现你跟以前不太一样这?”
“呵呵,不属于打听,就是觉得挺好奇的。”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挺好奇。容角儿,你哪年结的婚?”
“沐夕,你今年多大?”张静身子往后面一靠,越过中间的两个人的后背看了我一眼,转身说到:“沐夕比灿灿小两岁。十岁。”“十岁?十年之前?再加上怀胎,容角儿,你该不会是前些天病糊涂了吧?这么算,你那时候哪儿结婚了?不过说来也挺有意思我往前推算了一下,你怀孕那年应该是我搬来这边住的时候,那年确实来往少一些,并且当年我应该是国外了。诶?那要这么说,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生完了孩子?毕竟我在国外没有呆多长时间,只呆了一年零三个月而已。我回来之后,咱们还见过面吃过饭呢,你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说你结婚了的事啊?怪不得,我大上次在曹家看见你带着孩子,我就觉得怪怪的。喂!曹牧!我出国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容角儿结婚生子,你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哎呀,我现在都被自己给绕懵了。”
母亲的头低的更深了。我知道,母亲害怕抬头看见对面众多人投来的好奇般的审问目光。于是她只能选择沉默。
因为,身边坐着这么一位半知情者,导致她真的是如果撒谎,变会被分分钟揭穿。
母亲也并不算是一个聪明人,她的脑海中不会像任何一个写书的作者,可以随意勾勒出一个惟妙惟肖并且贴近现实的狗血剧情。她不可能信口胡说。退一步讲,当时,即便是一个脑瓜子转得无比领馆的人,也不会在当场追问的情况之下就能编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然而,让我觉得很可笑的是,面对着曹家的逼问和咄咄逼人,父亲就像一个哑巴一样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他不是聋子,我不清楚那声声句句灌进父亲的耳朵时,他当时的心态对于这段廉价的感情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这种逼迫,真的跟活剥层皮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父亲呢?做为一个堂堂男人,作为道德伦理上的丈夫,作为天道而论的父亲,他就那样像个透明人一般坐在旁边,仿佛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这偌大的饭桌上,都有他的谁?
有自己法律上的妻子、有自己的两个亲生女儿、有自己为了疗情伤而得以撩闲的这么一个女人。纵使这些人他都不爱,但是,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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