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激灵:“那是我奶奶,你不是叫姥姥吗?怎么还奶奶了?真是搞笑死了。啊,没住进来是姥姥,住进来就变奶奶了。呵呵,笑死人了。”
奶奶冲着曹灿灿皱了眉,随即放下筷子,严肃地对其说到:“灿灿,姥姥和奶奶只是一个称呼,有那么重要吗?沐夕第一天来,吃顿饭,你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你爸爸应酬累了,还在楼上休息,你小心吵到他。”曹灿灿一个大大的白眼冲着我就是一翻,然后很不情愿地一甩胳膊,便又坐了回去。
琴婶不停地给我往碗里夹菜:“沐夕呀,你多吃点,灿灿就是小孩儿,她从小被我惯坏了,她要有你一半儿懂事多好!你多吃点哈。”我尴尬地握着筷子,机械性地往嘴里扒拉饭。刚吃两口,曹灿灿便气冲冲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哼!不吃了!吃个饭,吧唧嘴的声音都赶上直升飞机了,让人怎么吃?哼!”起身便上了楼。
奶奶和琴婶在饭桌上一边安慰我,一边冲着曹灿灿的背影无奈地摇着头。
那顿刚入曹家的第一顿饭,就这样,在一片尴尬和吵闹中吃完了。你若问我饭菜是否可口?我只觉得,五味杂陈。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我的心思很重,失眠的后半夜,我索性拉开窗帘,继续盯着那窗外的梧桐发呆。许是换了环境,许是最近事情太多太突然,我自觉头沉得要死,却根本睡不着觉。
黎明时分,我眯了一会儿,做了一个梦。梦中我看见,母亲在窗户外的那棵梧桐树旁,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正忙着勾毛线。我问她,勾什么呢?母亲说,转眼天就凉了,我给沐夕勾个小坎肩儿。
早上,我整理好书包下楼。琴婶招呼我过去,并递给我一杯牛奶和一片面包。早餐吃惯了粥和包子的我,看着这西式餐点,有点难以下咽。曹灿灿提着裙子下来,瓦声瓦气地小声嘟囔着:“瘪样!”便从我身后走了出去,由司机送去了学校。琴婶没有听见曹灿灿的话,但见我看着其女儿远去的背影发呆,以为我在疑惑他们的行程,便和我说道:“灿灿在一所私立学校上学,那里都是外教。啊,就是美国的老师,这样子,以后出国,外语不就不成问题了嘛。本来需要寄宿,我和她爸爸担心她在那里睡不好,便通勤的。沐夕,我和灿灿奶奶昨晚商量了,你学校离得远,正巧灿灿爸爸在你学校那边有个办事处的,近期正在那边办公。你每天早上坐他的车子,正好的呀。”
我抬了抬眼皮,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琴婶把我送上欲先等在院子里的车。我便默不作声地坐在车里,想想琴婶并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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