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由于李之已经说服建成王首先做出退让之举,主动将李姓军队调离政治中心,就把潜在的危险提前化解了。
这样推断起来,两位已然被调往洛阳城的新王排除在外,自然仅剩下镇江王一人了。
因为他的年轻,与世袭来的镇江王称号,以及朝中职权的可替代性,也唯有此人在诸王中的底蕴最为薄弱。
李之建议他答应下来关于李德的安置,正是首先出于他的自身安全着想。
毫无疑问,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名声上的恶名背负,但一段时间内的委屈,与他这一脉的安全问题,是没有可比性的。
性命都没了,何谈名誉?
镇江王已经完全认可了李之的分析,他不认为这样的分析有什么失当之处。
只要武氏坐上了皇位,就一定会对十王下手,而长安城内诸王里,也唯有自己最有可能首遭厄运。
南江王这时候向镇江王发话了:
“不可否认,李先生看待问题直戳核心!我建议你与诸王面见商谈
一次,淞王应该这两日就要回来了!”
李之摇头:“不要等他返回来,建成王两日内也不定启程赶往洛阳!”
余下来的话,就不需他给出指点了,众王之间打交道的时候,李之还是个孩子呢。
能坐上如今位置,又有哪一个不是心思缜密之人。
李之能做出很接近事实的分析,却不一定会有更妥帖的解决之法,有时候官场资历,远比遇事经验要全面细致得多。
因镇江王有了心事,留在这里的心思也就淡了下来。
他们二人来的目的,就是缓和一下彼此间关系,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他二人是长安城与李之有交往的重要人物里,唯一没有出现的了。
好在看上去实力恐怖的李之,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他很明显是在综合了各方面原因后,来看待两人的貌似畏缩不前。
就像南江王,心里的确已存了学习明王的身退之念,没有了争强的心思,顾虑重重也就值得理解了。
两人离开后,关铭第一时间赶过来,听闻李之的大概复述,他叹道:
“之前我也曾有类似想法,但自认绝通不过老父亲那一关,以我的小辈人身份,与二位大人也递不上话啊!”
“那今晚又是如何走到一起的?”李之好奇地问道。
“将琴心送回家里,返回自己家就见到在厅堂等候的他们,商量了一下,索性就赶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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