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道活逝世后,她便是注定,要诛东方连漠,阻其强登天命境的唯一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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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夜风吹动解晖满头霜雪。
面对假东方连漠以武一决高下的挑战,他慢慢摇了摇头。
“老夫尚未说完呢,后生可是太着急了些?”
假东方连漠一时语塞。
“蛊毒之事,人物证俱全,我这里尚有你向虎来商会下明暗镖的契书。剩下一件要说的,是你私通造叶臣相宇文孤悬、勾结西夏残党,妄图推宋自立的狼子野心。”
“无稽之谈!”
饶是假冒的东方连漠,这名唐门弟子此时也颇有些生气了。
解晖有备而来,被他泼两桶脏水本不算什么,可一而再再而三,摆明了想把东方连漠的名誉给破坏得一干二净,他难以容忍这般恶劣的嘴脸。
台下有人叫了起来,竟是声讨解晖的话。
“说什么盟主狼子野心!你自己统御黑云会数十年,还不是恶贯满盈!”
孰料解晖只是微微一笑:“江湖本就是善恶一锅端,道义自在心。老夫不过扮演了个江湖中的恶人,却有一颗良心。盟主则不同,高高在上,戴足了善人的面具,私下里却龌龊不堪,野心昭然。”
善恶一锅端,道义自在心。
这句话说得确实有些道理。
中原群雄围攻柳叶山庄时,究竟占不占理,在座的不少人心中也自是有数,一时不敢多说。
客栈高台之上,胡不喜啐了一口,恨不得立时拔刀把下方解晖的头给砍下来。
“他说的,你信多少?”苏青荷问。
“信个鬼!一张空口胡言乱语,黑的说成白的,能给他说个天地颠倒!”胡不喜咒骂道,“他污东方连漠的那些事,我看他自己才是一个不落地做过。不说别的,苗疆毒蛊这事情我当时就在场,全是他黑云会五毒门下的人,东方连漠最多当了个冤大头,哪里有这回事!”
苏青荷皱起眉头:“可我听说杜伤泉乃是东方连漠手下的得力干将……”
“死在我手上那个?嗨,解晖手底下的!”胡不喜叹道,“假装给东方连漠做事罢了。”
“可既然如此,柳停雷的尸体又怎么解释?”苏青荷不解道。
“也是解晖干的呗!”
胡不喜刚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挠了挠头。
诸南盏望着他:“我觉得不对。”
胡不喜也在这时回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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