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从山上折下几根高处的新嫩木枝,堆到墙角,又扯下屋顶上的茅草,令其盖住屋身。
赵无安面带悯然肃穆之色,将点着的火把丢进了小窗。
两人在湖边候了半个时辰,等到茅草小屋身陷熊熊火海,不多时便将被烈焰吞噬时,才不约而同地背起了脚边的箱子。
“那我们现在去哪?”
“还有几个要去的地方。离盟主重选还剩下约莫二十天,虽然紧锣密鼓,但是,足够了。”
代楼桑榆望着他,努了努嘴:“总觉得,你像是有个大计划。”
“是啊。”赵无安苦笑着咧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从现在开始,才是反击呢。”
“这句话很帅,可你为什么要苦着脸说?”
“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东西最重吗?”赵无安反问。
代楼桑榆疑惑地弯起眉毛:“情怀?道义?仇恨?”
赵无安弯着腰,亦步亦趋地走着,认真地摇了摇头。“都不是。”
“这世上最重的,是书啊,书。”
————————
“我不知道。”
安南认真说道。
代楼暮云眯起半边眼睛,冷不丁笑了一声。
“呵呵,贪魔殿进攻汴梁,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你一个祝王尚在人间,殿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你却和我说,你不知道殿主打得什么主意?”
昏暗的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油灯。
烛火飘摇,在代楼暮云刻意压迫的气机下,光线比平时都弱许多,只能照亮一张桌子,和桌边对坐的两个人。
安南沉下一口气,冷冷道:“你想要威逼利诱都没关系,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加入贪魔殿,只是想给我母亲寻药。”
“然后就一不小心混到了三王之一的位置?”代楼暮云挑眉。
“……”安南闭上眼睛,“这件事我承认。汴梁一战中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祝王,这是事实,但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见过殿主,对他的计划一无所知,也是事实。”
“你没见过他?”代楼暮云一愣。
“只见过一次。”安南道,“隔着三层厚实的帘布,什么都看不见。传递消息都得写在纸上,由他身边的哑仆们传送。”
代楼暮云沉默了许久。
安南似乎有些不耐烦,道:“逼问结束了么?我还要去给母亲送汤药。”
代楼暮云自顾自道:“贪魔殿倾巢而出进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