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几圈人不约而同鼓起掌来,甚至还有人潸然泪下,掩面而泣。
头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反派的赵无安愣了半晌,硬着头皮收了飞剑。
他解释道:“这二人是黑云会麾下罗衣阁的残党,江南道的杀手组织罗衣阁已于今年七月被剿灭,这二人不过罗衣余孽,我本是想将他们正法而已。”
“是非功过,皆是过往。”不苦僧静默道,“既已横下一条心来入蜀,又怎能说他们与那血腥池沼尚有牵连?阿弥陀佛,往生不苦,施主也当给其他人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才是。”
自知辩不过这有备而来的僧人,赵无安硬着头皮道:“是。受教了。”
四周掌声愈发热烈,怎么看都像是世外高僧阻止了嗜杀成性的武林中人,引得一片欢呼喝彩。
赵无安又何曾经历过这种尴尬场面,只得草草作了一揖,也不敢对那死里逃生的二人再放什么狠话,转身离去。
从人群中穿出时,还隐约能听见身后传来的讥讽声,赵无安无奈撑住了头。
走回镇南头时,同行诸人才姗姗来迟,见赵无安这副模样,一时顿感意外。
“刚刚来时,似乎隐约听见了佛声。”代楼暮云冷笑道,“你该不会是在哪个僧人面前吃了瘪吧?这可能让我笑掉大牙。”
赵无安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段桃鲤眨了眨眼睛,望向镇中心那座坍塌了一半的擂台。
“那是蜀地十愿僧?”
赵无安点点头。
段桃鲤若有所思。
安广茂正在犹豫该不该开口,他的夫人已然抢在了前头。
“这次出剑惩凶,本意是立威蜀地,震慑一番幕后黑手,却反被他人拦下,是否得不偿失了些?”
入蜀之前,起行住宿俱由这位夫人一人决定,赵无安也极其敬重,言无不从。然而一路上像这样的对话,却还是第一次。
赵无安怔了怔,料想到安夫人知道蜀地局势复杂非一届妇人所能左右,所以从进这白马镇开始,一切可说是交到了赵无安的手上来决定,安夫人也并未觉得不妥,反倒率先询问他的意见。
赵无安沉吟了片刻,道:“此地不宜多言。白马镇是人多眼杂之所,我们先寻一间客栈住下再做计较。”
却没想到,绕遍整座白马镇,居然没找到一间可以住人的客栈,所有的店家都挤满了人,房间早排到了十几天之后。
绕着镇子转了足足两圈也没能找到可停留之所的赵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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