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刀术更令赵无安心惊的,是这少年的眼神。
在偷听他与贪魔殿的对话之时赵无安便知道韩修竹不简单,却没想到他的决意炽热到了如此程度。
那是贪狼的眼神。并未无路可走也并未饥肠辘辘,只是单纯渴望着猎杀,渴望刀剑交斩时擦出的耀目火花,渴望每一抬手、每一斜劈那宛如舞蹈般的对决,渴望命悬一线的生死戏。
韩修竹的生命里仿佛只有刀,他的灵魂里仿佛只剩下狂意。他并非投入地战斗,而是享受着厮杀。
这样的一个人,除非杀了他,否则是无法让他停下的。少年的决意是向死而生。
横刀斩在洛神赋中段,赵无安岔开双腿放低身形,紧盯着逼至眼前的刀锋,眉头紧锁。
“快出手吧,你这把巨剑,可不只是看着玩玩的吧?”韩修竹如骷髅般耸起肩膀,空洞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在狭小的室内以修长的横刀对上笨重的洛神赋,韩修竹当然知道自己在技巧上处于压倒性的优势。正因如此,他才期待着赵无安使出一些能让他大开眼界的剑术。
“再退避下去,我可不保证会先乱刀砍死你这位如花似玉的妻子哦?”他森冷一笑。
赵无安咬牙道:“你疯了。”
“刀道一途,本来就只有疯子才能走到极致。该不会你这使剑的,还自认为是个凡人吧?”韩修竹眼神骤然一冷,横刀疾收复斩,却冷不丁变了个方向,袭向赵无安的右腰。
赵无安拼尽全力抽回洛神赋,前迈一步挡在安晴面前,以剑面挡开了韩修竹的攻势。
“飞剑之术,这座江湖过去四十年间闻所未闻。无名的白衣剑士,妄以人力通天,你才是真正的疯子!”韩修竹厉声道。
赵无安眸色一厉,洛神赋骤然灌输气劲,震开横刀,白衣鼓荡。
韩修竹倒退两步,重又握紧手中长刀,狞笑道:“终于要使出真本事了吗?”
赵无安双手合握洛神赋,心中忐忑。
西湖之上,仅仅解放洛神赋剑意,赵无安便飞剑脱手,一剑斩杀了身怀洛剑七当年剑意的姜彩衣。
登云楼顶,洛神赋出匣之后,亦是逼出代楼暮云全身功力,战至力竭楼塌,二人才双双坠入废墟。
曾经借洛神剑气,这柄洛神赋在赵无安手中,的确战绩斐然。
然而如今的洛神赋,离匣过久,原本缠绕剑身的浓郁剑气几乎消散得十不存一,洛神剑匣也并未被赵无安带在身边。
此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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