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住持方丈,及各位师兄弟在,始终不觉得寂寞。
倒是因为下了个清笛乡,去与胡不喜重又见了一面,屡屡奇逢。在柳叶山庄外被安晴救起时,赵无安就知道,多半甩不开这个性子急躁的红衣姑娘了。
性子急归急,女孩子家该有的细致与温婉,安晴可半点都不少。这一点,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赵无安倒的确颇有几分受用。
娶安晴的念头,说起来,也就是在苗疆的那几日,才笃定下来的。虽说身为她兄长的安南都已被解晖所掌控,但赵无安向来不惧这些江湖巨擘。解晖也好东方连漠也罢,不过是来一战一,来二战双罢了。
暖风袭人,头顶菩提枝新叶茂盛。
胡不喜悠悠举着那把胡刀,走回了土坡。恰逢赵无安的唇方才离开安晴额尖不久。
安晴赶紧红着脸躲进了赵无安怀里,胡不喜却一反常态地没做什么调侃,而是拿刀尖指了指北方,道:“很抱歉打扰了你们浓情蜜意。只不过,这幕景象,我觉得老大你该看看。”
赵无安神色一动:“怎么了?”
说话间,他已然向胡不喜所指示的方向望了过去。当看见大地之上那道淡薄尘土时,他也不禁一愣。
他们身处的土坡并不高,离平地最多也就半丈多的距离,但是用以眺望却已足够。倚在菩提树上,能望见北方大约一里之外,两队江湖人士正在交战,激起一地扬尘。
从此地望去,能看见双方的参战者当中,都是使剑的较多。只不过身着白衣、佩蓝冠的那一方麾下,俱是清一色的剑客,剑路敏捷轻灵。
而另一边的玄袍大汉中则不乏几人使刀,刀势迅猛凌厉,剑法亦是大开大阖。一位看着已到不惑之年的男子,灰衣宽袖,负手站在最后,双目微合,袍袖无风自动。
双方在荒野之上激战不休,彼此间意气纵横,进退都颇具章法,一看便知师出不凡。
胡不喜点出之时,早已不知他们酣战了多久,连马匹也寻觅不见,多半是被弃置在某地,而后双方一路且战且动,才行至此处。
“一路是灵山派弟子,看功力皆是一流,手上捏着不少灵山秘传的招式,才能与那拨使刀的战个不相上下。”胡不喜指点道,“另一边则是北武林中流砥柱的聂家,刀剑双修,看样子派出来的是年轻一辈,只有站在最后头那个两袖空空的男人,有点老一辈的样子。聂家有双剑酌欢、望岳,我只盼望岳剑不要藏在这家伙的袖中就好了。”
“能打得过吗?”赵无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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