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山客栈既然是杜伤泉一手所创,这里想必是他设立的收网之处。也正是在此处,他揭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才能将风险降到最低。”赵无安波澜不惊道。
“正是如此!”眼见赵无安能举一反三,徐荣十分高兴,“虽说主帅的命令是让我混入商队,伺机识破杜伤泉的阴谋,但既然杜伤泉已然打算在坪山客栈杀人越货,那我也就没有再跟下去的必要了。正因如此,此前才未敢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与你们相识。”
“那你又是如何混入货物之中的?”
“虎来商会自一旬之前从云州出发时,一路便遭遇无数拦截,杜伤泉乔装作成一名走商,自然不可暴露武功,所以大多人马,都是由万里客栈的少当家从万机所阻。一路行来,万里客栈的镖师和趟子手也损失惨重,只剩从万机一人护镖。趁他不在意之时从马厩中钻入车内,其实简单得很。”
“从马厩里?”
赵无安回忆起了初来此地时所见之景,也就恍然大悟。当时商队的主人吕乾在石桌旁买醉,而从万机则背靠马厩,一脸决然地修理着自己的弓。徐荣大概就是趁这个时候,从马车后面钻了进去。
那时谷如来深居屋中,虽然以一品高手的浩瀚内海,能够感应到整个坪山客栈的气机涌动,但徐荣的行动并不需藉由武功,也就几乎没有奇迹外泄,再加上客栈内外人来人往,在谷如来眼皮子底下掩盖住徐荣的行动,其实并不算太奇怪。
“你受命而来,一人却带着两匹马?”赵无安抱着代楼桑榆,看着在身边走来踏去的两只马驹,仍是觉得有些事情太过巧合。
“这你就别问了吧。”徐荣的神色有些黯然。
“嗯?”
“此事涉及中原安危,所关非小,我本带着飞鹊营二十骑手前来坪山客栈。飞鹊军有条死令,人亡,马负而归。”
赵无安怔了怔,听明白了徐荣弦外之音,震惊之余,面色也有些微黯然。
“谁干的?”
“仍是不知。来袭的军队依旧穿着那一支异服,人数是我军四倍有余。除我身负军令不得不逃之外,其余兄弟尽皆战死。”
赵无安别过视线,一阵唏嘘,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此行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我知道,杜伤泉想要什么了。”
徐荣强打起了几分精神,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玦出来,在赵无安面前晃了晃,略略回复了些神采。
赵无安一怔。徐荣手里拿着的玉玦,和他在清笛乡外与东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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