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容易被人察觉的,为何兰舟子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房间,反而在离开时露了马脚?
最大的可能,就是兰舟子手上有客房的钥匙。
赵无安沉吟了片刻,走向楼下,路上装作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墙壁上的诗词铭刻,眼角余光则悄悄瞥向了前柜。
和无数其他的客栈一样,这家客栈的掌柜也端端正正坐在柜台后头,同时身边还有两个打杂务勤的小厮,狭小的柜台几乎被挤得转个身的空档都没有,墙壁上则整整齐齐挂着所有房间的备用钥匙。
这几乎可说是众目睽睽了,兰舟子再有神通,也不可能从这里拿走钥匙。
赵无安难得地感受到了棘手。一来他并未见过这位大盗真容,很多事情也就无从揣测。再者说,客栈每天人满为患,能够遗留下来的线索少之又少,兰舟子现在说不定早已卷图逃走,再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这么想着,赵无安不动声色地走出了门。迎来送往是开店的规矩,纵然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还是有不少小厮向他喊着客官慢走。
走到了门外,对着一街人流熙攘,赵无安忽然一愣。
虽然兰舟子踪迹全无,但是某个关键的线索,似乎依然留了下来。
何止是留下来,简直就是被人双手呈着,送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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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赵无安卡着城门关闭的点儿出了城,又回到了安南的船上来。
而站在甲板上迎接他的人却很让他意想不到,竟然是白天里吵了一架之后分道扬镳的李凰来。
赵无安心里有点惊讶,不过对这人为何来此则是半点兴趣都无,想装作视而不见,就从他身旁经过。
李凰来却忽然一曲膝,跪在了赵无安身旁。
赵无安停住了脚步,面色有些黯然。
“在下生来,被教授安家治国平天下之策,亦是以君临天下为己任,虽生而贫贱,终日碌碌,亦是万死不悔其志。”
东方有一轮浅淡弯月升起,好似少女新画的眉。
夜色缭绕里,李凰来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闻阁下一言,胜读十年无用书,自视前迹,确有自以为是、故作聪明之举,心中不胜愧然。”
“但凰来此生,惟有此举可寄忠情,惟成此志以报父母,定是誓死不休。”
“先时是我有负赵居士,为成宏愿,李凰来愿效古人负荆请罪,得赵居士拨云见日,助我成愿,李凰来万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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