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伸出血迹斑斑的手,狠狠抓住了他。
独孤清平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我最恨有活人把血沾在我的身上!”
心念一动,一道元气自指尖轰然而出,杨虎牢的手腕被瞬息切断,露出血肉之中森森白骨。
独孤清平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把那只已经被从主人身上卸下来的手给甩了出去,表情这才稍稍好看了些。
段桃鲤惊呼一声,倒退两步,惨无人色。
瞬息之间失去了一只手,杨虎牢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用尚且完好的那只手撑住地面,站了起来,挺直了脊背。
独孤清平咒骂道:“你这条瓦兰的狗!”
杨虎牢扬起了左手,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地上尸体胸口拔出来的匕首。精铁匕首寒光潋滟,上头还滚动着一串猩红血迹。
他和独孤清平之间不过半尺距离。
独孤清平神色骤然狰狞,聚起几道气劲,缠上了杨虎牢握刀的左手,恶狠狠道:“看我把你这只手也给卸下来!”
气劲有如青蛇,刹那间就将杨虎牢的手死死包裹住。独孤清平以手猛然握拳,向后一拉,那几道青色气劲也猛然向他身后飞去,连拽着杨虎牢向前。
高手气劲,若不是刻意柔化,必然有如伤口上泼辣椒水,常人只要碰及便会被其所伤,疼痛难忍。杨虎牢只要稍一松手,这只仅剩的左手也会被独孤清平给卸下来。
没想到杨虎牢不但不松手,反而向着独孤清平直扑了过去。他的手背上登时就冒出七八个血洞,刀柄沾染血迹,也变得猩红起来。
杨虎牢大吼一声。
独孤清平眼中终于显现出了慌乱神色,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仅仅半尺,杨虎牢手中的匕首立刻就送进了独孤清平的小腹。
身中一刀,对于二品高手的身体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但给心灵带来的屈辱感,则令独孤清平无法无视。
独孤清平狰狞道:“他娘的还敢冲?你给老子去死!”
他心念一动,万道牵连气丝猛然炸开,杨虎牢的左手自手腕处齐根而断,浑身鲜血迸发,已然成了个血人。
段桃鲤呆呆站在后头,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
杨虎牢吐出一口浊气。他七窍流血,五官已然不可辨认,居然还是笑了起来。那笑容看着莫可名状,令人心生惊恐。
“俺这辈子,生在瓦兰,没念过啥书,跟着公主走了四千里,也不算亏。就是一直……都听着公主的,未免太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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