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去快回。”
安晴应了一声,转过身,从瓦兰汉子们给赵无安让出的那条路里毫无阻塞地通过,跑了出去。
赵无安眼见安晴与济正先后离去,正待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却突然间身子一滞,已被人从背后抱住。
段桃鲤搂得很紧,像是怕手一松赵无安便会飞走一样。她身上的香气环绕着赵无安,除了女子独有的体香,那香气之中还带着一丝微弱,但却极易捕捉的异域风情。
赵无安禁不住苦笑起来。
民间早有诙谐之语,说若是染上狐臭,久医不愈,只消去一趟瓦兰,回来之时,定然周身香气四溢,招蜂引蝶不在话下。
瓦兰人嗅觉灵敏,国土之上又香草遍地,因而最擅制香。瓦兰富家女子,直到嫁人之前,每日必在香料房中待上两个时辰,日积月累,染出一副诱人香躯。段桃鲤是瓦兰公主,虽然后来十四年中风餐露宿,未曾再熏染香料,但身体之中,果然还残留着瓦兰的香气。
当年赵无安误入瓦兰国境时,也曾被这无处不在的味道熏得呛鼻。而今时隔已久,重又闻到,却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一股怀念之情。
站在门边的瓦兰汉子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疑问。公主平日里一直逞凶斗狠,动不动拔出匕首来吓唬人。这样的段桃鲤,居然在一天之内抱了同一个男人两次,还真是十几年来从没遇到过的事情。
赵无安无奈道:“公主殿下……”
“桃子。”段桃鲤闭着眼睛,修长的睫毛上泪光闪烁,“你好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只当她是在耍些小孩子脾气的赵无安苦笑着摇头:“你可是瓦兰公主,怎么还能这个样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
段桃鲤怔怔地睁开眼,放开了赵无安。方才那阵无名醋,她吃得也很不是滋味,赵无安倒反而没有丁点想法。
赵无安转过身,像当年那样刮了下段桃鲤的鼻子,漫不经心道:“我挺佩服你的。明明一无所有,却卯着鼓劲,跟你那些手握精兵良将的皇兄一争到底。”
段桃鲤红着眼睛,糯糯道:“可是你没陪着我的话……”
“我现在可不是伽蓝安煦烈了。”赵无安凑在段桃鲤耳边,低声说道,“同样,你也不是桃子了。”
段桃鲤一下子怔住了。
“你是瓦兰公主,你的一举一动,都关乎到你的子民。与其在各地寺庙中做这些无谓的寻找,寄希望于你那失踪多年的父王,倒不如披甲上阵,亲手把你的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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