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片的东西,赵无安的心怦怦直跳,死死握住那块布,将之扯出水面。
他扯起了一件崭新的僧衣,衣袂沾泥,血色猩红。
说是崭新,不过是因为比之住持们身上常穿的缁衣,这一件不显残破罢了。其上密布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大多还鲜红未曾褪色,触目惊心。
赵无安面色不变,将血衣慎重叠起,转身亦步亦趋走向岸边。
踏上平地时,鞋子与下身衣衫早已湿透,赵无安心中暗叹一声,顾不得处理,只将血衣折叠平整,放在暗红剑匣之上。
猩红压暗红,两抹色彩融为一体,不分彼此。赵无安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既然杀人时所穿的是缁衣,那么凶手毫无疑问是寺庙中人。皆为同门,又是空门中人,凶手何必杀死慈玄、慈恸两位住持?
除非……
回想起后山宏宁的衣冠冢,赵无安心中一动,似乎猛然间回想起了什么。
因为这瞬间的恍神,赵无安并未注意到来自身后的危险。
来人穿着一袭熟悉袈裟,手持沉重禅杖,从赵无安身后悄然接近。还剩一丈之时,此人猛然发难,精钢禅杖竟然刹那间掀起一道急劲旋风!
洛神剑意笼罩之处,赵无安背亦生目。
赵无安骤然伸手拎起暗红剑匣,转身避开那道袭来旋风,口中低喝一声,如瀚海般的汹涌剑气刹那爆发,席卷了整片池塘。
猩红池水倒卷而上。
看着池水浮空的一幕,赵无安心念翕动,回想起今夏宝祐桥上,姜彩衣挥手断琴弦,召湖水为剑。
若他也能以池水做剑,想来就能突破内力限制,以三品境界的功力驭出数把飞剑。虽然如此一来,剑势必然有所不足,但飞剑向来是以灵动轻巧见长,即使是深谙其道的赵无安与内力拔群的胡不喜,在面对姜彩衣的千剑围攻时也难以占取先机。
只不过,要以剑气控御水流,的确不是易事。方才因剑气暴涨而使得池水倒卷,似乎给赵无安提供了一些思路。他蹙眉思索片刻,隐约觉得摸索到了些许眉目。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来人便又狂吼着冲了上来,将手中的禅杖挥舞得如同风车,攻势凌厉。
铁了心要印证以水为剑思路的赵无安并不急着出剑,而是趁着禅杖舞起疾风之时飞速后退,凝眸息心,死死按住剑匣,掌心不断灌注内力。
以此掌结佛家唯我独尊印,以此匣召五湖四海水为剑。
来者亦无停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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