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一山背出文天祥的《正气歌》稍微有点走神,闻言不由得神色一正,山河笔再点。
周一山只觉得眼前突兀地出现一幅沉雄开阔的边塞秋景图,图中重峦叠嶂,长河落日,孤雁啼鸣,号角声声,弥漫着一种苍凉悲壮的氛围。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周一山大喝道,“你忠于君王,何曾想过百姓?范文正,你知道你的改革为什么会失败吗?”
“为……休要乱我心神!没用的!”范文正又差点走神。
说实话,他主持的改革最终失败真的就是他的一块心病,这时候被周一山提起,哪怕是在大战,还是忍不住有些心浮气躁。
“呵呵,怎么是乱你心神呢?”周一山艰难躲过梅宛陵的砚台和林君复的白骨大棒,笑道,“你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你的改革本身就立身不正,你自己想想,你的改革本质上不过是一个新兴的势力集团想从原有的势力集团碗里分一杯羹罢了!试问天下,除了你的爹妈,有谁愿意别人在自己碗里抢食吃?何况你还急赤白脸地撸起袖子硬上,你不失败,谁失败?”
“你胡说,我的改革是为国为民!”范文正辩解道。
“屁的个为国为民!你说这话就不怕遭雷打吗?”周一山再次躲过梅宛陵和林君复的攻击,又笑道: “当然,也还有一点,这个世界,除了你爹妈,没有人愿意你过得比他好!你知道你本来在西夏边境干得好好的,为什么会把你召回来吗?”
“为什么?”范文正完全被周一山带走了节奏。
“文正!现在大敌当前,你在干嘛呢?”林君复和梅宛陵同时大喝道。
“二位兄弟,他反正也跑不掉,就听他说说又何妨?”范文正的山河笔反而替周一山挡了一下梅宛陵的砚台。
“你——”梅宛陵瞠目道。
林君复无奈,将白骨大棒耍成一片蒙蒙灰影,狂风暴雨般向周一山攻击。
周一山手忙脚乱地躲避,但是嘴巴却依然没有停住:“文正先生,你看你二位兄弟就知道答案了!为什么我一说到这个,梅宛陵和林君复就疯狂地攻击我,他们是怕我说出真相啊!”
“二位兄弟。你们……”范文正又挡了林君复的白骨大棒一下,不可思议地问道。
“文正,休要听他胡说!”林君复大怒道。
“啧啧——心虚了!”周一山叹息道。
“既然是胡说,听听又何妨?”范文正连续挡住林君复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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