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才从外头回来的,郡王书房那头闹出来的动静你也该听见了。”胡氏听着外头仍然未停的动静,说道。“廖侧妃那头你通知过了,我们院子里的人你也记着替我约束好了,没事就别往前院跑了。”
“是,奴婢记下了,奴婢一定会约束好院子里的下人。”香冬颔首。“奴婢刚刚经过前院的侧门时,已经瞧见从那里托出去了两具侍女的尸体了,看着样子像是没挨过杖责的。”
“行,我知道了。”胡氏吐出一口气来,吩咐香冬。“到底是两条人命啊,真是造孽。回头你去和廖侧妃说一声,两条人命葬送在我们府里,让她看好是我们府里采买的人还是宫里出来的人,别让人直接被扔去乱葬岗,至少寻来棺木收敛尸首放归家人,安抚银子照常给了便是。”
“郡王妃,可那是被郡王杖责而死的人,若是廖侧妃命人收敛尸首的事情被郡王知道了可怎么办?”香冬心中不安地问道。“郡王万一失了理智,去找廖侧妃或是来了我们院子要如何是好?”
“两条人命死在他手里,我让廖侧妃把尸首收敛起来是在帮着他郡王擦屁股。”胡氏不以为然地回道。“自从上次他差点要了廖侧妃的命被陛下斥责之后,他不会再有胆子去动廖侧妃了。他要敢来我的院子闹腾,扰了我的安生日子,就别怪我甩着帕子、留着眼泪去御前哭了。”
事情和胡氏猜想得差不多,萧瑧回府之后不多细想,就把视线放在了自己院子中了。
提来了他院中的管事,清点了人头,竟然发现一个才被选进来一年都不到的侍女失了踪,如今竟然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管事将与那个失踪侍女同住一屋的两个侍女提了来,萧瑧命人杖责两个侍女,追问那个侍女的事情。
结果还没等问回来些什么呢,两个侍女都没有挨过去,不过几十杖下去就断了气。
萧瑧气得厉害,闻得房中的血腥气更加觉得胸口闷得难受,便让管事赶紧派人把两个死了的侍女拖出去处置了。
“我这院子伺候的人都是你挑了来的是不是!”萧瑧转而阴沉地看向了管事,阴仄仄地逼问道。“方才怎么我问你时,你都说不清楚那个侍女的情况。”
“郡王,是奴才的不是。之前是确认了身家清白、毫无问题,才挑了那个-叫-春-夜的侍女进院子伺候的。”管事吓得腿软,一下子扑倒在了萧瑧面前,辩解道。“那个春夜办事洒扫总是粗手笨脚的,时不时地就要摔坏些东西,后来奴才才把她调到了外围去做些最粗的活计,平日里她连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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