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完不成她的任务。
他看着这些嗷嗷待哺的小羊羔和牛犊,头有些痛,这千里迢迢,咋回去啊......
江月:我也没想到你真能跑到草原边上......
江年又花了银子,让店小二给他准备了不少麦麸干草还有杂粮饼子。
他将小羊还有牛犊塞上车板,塞得满满当当,真是再多来一只都塞不下去。
最后再敲敲打打,四周围立起高木板,给它们挡风,也防它们想不开往下跳车。最后还得用张破布给它们遮太阳。
江年靠在骡子身上,汗流浃背,他自己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七月酷暑,白日里太晒,土地都发烫。他夜里能视物,便日夜颠倒,专赶夜路。
若不是骡子撑不住,半上午和半下午时他也在赶路。
这一路上,带着羊和牛的江年简直就是活靶子,路过的百姓或者难民或者官差,通通都想啃下一口肉来。
不管来者是谁,是求施舍也好、施压也罢,江年一律把刀抱在胸前,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便是对着官差也敢动手伤人。
反正戴着口罩,伤了人便跑,谁能抓得了他?
这路上的土匪都抓不住,还能抓住他?
他归心似箭,一路上只顾着往前赶。
……
有江年在时,江月热到睡不着。可江年不在,她更睡不着了,夜夜辗转反侧。连孩子都能感受到她的烦躁,在肚里也不安生,让她的火气更足了。
人离家两个多月还不见回来,江月不禁有些后悔,都怪自己反复无常,想一出是一出。
她是想让江年知道什么是责任,想让他再成长多一些。可是她现在又开始自我怀疑了。
非得要这种方式才能体现出他的父爱吗?没有奶吃就喝米汤,又不是活不下去了!
江月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人都是如此,心情反复,容易钻牛角尖,找到一个问题就死命揪着不放。不仅烦躁,她还想哭。
在这个时代,只要出了门,杳无音信,真是一种无边的折磨。
某个深夜,平静的庄子上听到了一阵骡蹄声还有羊叫声。
那些负责开荒的人已经住回地头上的屋子,范白依旧住在下人房守着院子。夜里他最先听到声音,出了院子。
袁庄头还以为久不出现的难民又过来闹事了,连忙也叫了儿子起身。
江月夜深了也睡不着,她站在窗口往下看,正好跟黑夜中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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