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你还敢洗呢?我都不敢洗,有没有水先不说,就怕那衣裳一扯就坏了!”
“……”
一时之间吵吵嚷嚷的,范墨也不开口了,等他们安静了再说话。
“店里如今拿木柴或者木料换,拿过来了我们再裁剪料子。”
说着她拿已经裁剪好的几块布对应着范白拿出来的不同木柴量。可以明显看出,最贵的是江南布料,没有瑕疵的布料次之,最便宜的是长了霉点的陈布。
江月盘算过,这些布料本身的价格是不低,若是跟灾年之前比,布料同木柴两者价格一个天一个地,但是如今的衡量价值是根据生活需求来变动的。
更何况,她已经将布裁小,一捆柴才能换来巴掌大的陈布。换言之,一匹布足够她换一屋子的柴火了。
对她来说,真的不亏。
“竹篮子换吗?或者陶罐换吗?”
范墨摇头,“不换。或者木炭是可以换的,一斤木炭换半尺布。”
其他东西东家都不缺。
这时候闻讯而来的一个管家喊道,“用银子买可以吗?”
百姓们看过去,衣裳干净合身,定是大户人家的,怪不得还能用银子买东西。
范墨点头,“可以,一两银子一尺江南布料,半两银子一尺陈布。”
那人喜滋滋地走上来,“掌柜娘子,我要一匹江南布料。”
谁知对方摇了摇头,“一次最多只卖五尺布料。”
那管家皱了皱眉,不高兴道,“这是什么道理?有钱还不能买了?”
他收到消息说有人卖布,连忙跑过来抢,生怕卖光了,主家还在等着呢!
范墨依旧面无表情,丝毫没有“顾客是上帝”的自觉,“布料有限,卖完了就没了。若是一个人买这么多,其他百姓怎么办?”
这人刚想脱口而出“关我什么事”,就感觉后背被人丢了石子,连忙改口,省得惹了众怒。
“那就给我来五尺,可以挑花色吧?”
“可以,里面请。”范墨带着人进店选。
范白人高马大的就站在门口守着。他手上拿着几块样布,就像傻大个一样,什么话也不说,立起来给人看。
他不说话长得凶,比官差还唬人,没人敢哄抢。
没过一会儿,那管家抱着布料喜滋滋出来了,明显对这布料很是满意。
他怕半路被人抢,赶忙上马车赶回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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