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靠近,只远远地冲她微笑。
没一会儿,两家男人也回来了,见到同村人,眼眶都红了。
他们三家,估计就是江家村唯三家活下来的了。在这陌生的地方见到乡亲,是该执手相看泪眼。可惜江家两口子性子冷淡,不是会哭的人。
江年这两年越长越成熟,气质内敛,眼神凌厉,比以前那股生人勿近的气质还要吓人。所以他们见到江年也不敢攀关系。
江月转了一圈,没敢问婶子在哪儿,怕是没了。
可江大树主动开口,“你婶子腰闪了,躺了一段时间,现在能坐起身干活儿,但咱们也不是大夫,怕有什么闪失,不敢让她走路。”
正好她在屋里喊,“是小月吗?进来婶子瞧瞧。”
江月听这话音不弱,应该不会危及到生命,活着便好。
她走进屋子,“婶子。”
高氏年纪大了,就容易伤怀,见到她高兴得落了泪。
江月虽然心里有感慨,但没有这么激动,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安慰她。
幸好江大树过来给江月解了围,“你看你,说归说,又开始哭干啥呢?把好运都哭没了。”
高氏把手边没编完的草鞋丢过去,“这老头子!你会不会说话!”
什么把好运都哭没了,这话也能说?
江大树不搭理她,对着江月说道,“今晚在咱们家吃顿饭吧,虽然没有什么好吃的招待你们,但是馒头还有。”
他们家人多,干活挣的粮一天天积累起来,如今也有四五斗了。
江月连忙摆手拒绝,一是她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吃别人的粮食,江年这大胃王可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二是她真不习惯这样客套寒暄的关系,便是吃了饭也要不消化的。
她不给江家人挽留的机会,拿出来几包草药分给两家。
“我那浅薄得算不上什么医术的水平就不拿出来现了,帮不了婶子治病。这是我自己看书配来的一些草药,可以帮助消食通便,你们若是有需要就煮了当茶喝。”
灾年里有不少人为了活着,吃些野菜野草树皮,甚至还有吃观音土的。如今虽然有赈济粮,但他们吃的青菜少之又少,整个人看起来四肢纤细肚子却大,活像一个不倒翁。
她偷偷摸了小石子的肚子,又问了他排便的次数,这些草药是对症的。
李氏跟燕姑紧紧抱着草药,感谢的话一连串地说,果真把江大树挽留的话给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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